要求他拿出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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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水味、酒味、香烟味揉作一团砸向冽红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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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自己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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冽红角揉着鼻子抱怨——这越骄子不是来做监护人的完全是来当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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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了吗~?”越骄子放下作业凑到冽红角的身旁,手臂一把揽住冽红角的肩膀将他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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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才洗完澡,坐到他身旁能嗅到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哟,还是牛奶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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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种很舒服很温暖的干净气息,与数万堆就的昂贵香水味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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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我远点。”冽红角蹙眉,一手压着越骄子的胸膛往外推,眼底的嫌弃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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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儿香香的啊!”
——越骄子貌似慨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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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臭!”
——冽红角一把推开越骄子,利索地钻到被窝里背对着越骄子把自己卷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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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是越骄子意味不明的笑声,像嘲讽又像戏谑;房间顿时安静,许久,灯光灭了,房门被拉开又关上,越骄子的气息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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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君你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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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唯有冽红角在被窝里无声地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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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住在一起却甚少能碰面,对于冽红角来说应该是一件好事情,但每次都自觉替越骄子洗衣服,冽红角觉得这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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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过分微妙呀,椒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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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骄子走的时候习烟儿还只能扒着非常君的大腿,怯生生地目送这位哥哥离开。其实他走不走都没有什么分别,他还在这个家的时候就爱往外跑,如同现在这样。而他们对彼此的记忆仅仅由一两张合照来提醒——哦!我还有个哥哥/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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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烟儿是问过非常君的:为什么越骄子哥哥不回家,是不喜欢烟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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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骄子当然喜欢习烟儿,但越骄子更喜欢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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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骄子更喜欢世界;光怪陆离的世界远胜循规蹈矩的日常,而且,每个孩子总要长大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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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君能了解我此刻的尴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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冽红角一面惆怅一面晒着越骄子的靛藏青衬衫,昨天这上头还充斥着刺鼻的香水、烟酒气味,现下透着植物萃取成分的干净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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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骄子其实不用避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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冽红角如是想,越骄子的体贴反令他说不出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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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里的手机一通乱震将冽红角的思绪打断,他放下衣物瞄了眼来电显示,没来由的,胸膛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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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您好,这里是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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冽红角的心跳声一下一下,越来越大竟盖过了电话里的声音;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隐隐发紧,当电话挂断,他才发现自己体如筛糠。顾不得剩下的衣服他拔起颤抖的双腿往屋里跑——医院来的电话问他是不是越骄子的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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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骄子,你到底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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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惶恐凝聚的泪就瑟缩在眼眶,不敢动——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要冷静!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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冽红角疯狂地深呼吸,锁上屋子飞快地下楼,他的大脑一半是理智一半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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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抖的手指在屏幕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