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养的狗,也是最通人性的。”
小兔子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穿过灌木丛,原先绿油油的草地上就像被人随意洒了墨水般,出现了大块大块的焦黑,不过最让它惊讶的不是这个,它瞪着红宝石般的眼睛,看着在草地上打架的两个人,上面那个弓着背全身红通通的像只煮熟的虾子一样的人正在用一根同样红通通的大棒子捅那个穿着黑色外袍的少年,少年不时发出细微的抽泣声,红红的眼角是跟我一样的颜色呢,小兔子在纠结自己要不要冲上去救他,毕竟压在少年身上的那个男人看上去好凶的样子。跟在它后面的爹娘看到这一幕,夭寿啦!赶紧捂了小兔子的眼睛把它拖走。
“呜呜......主人......主人轻点......”脸上挂着泪珠的少年无力地张着腿躺在草地上,在那被掰开的臀缝之间,浅粉的肉穴被一根紫红的肉根强势地进出着,原先小小的一点被撑出了一个圆圆的洞口,随着那肉根的抽送,鲜红的血液沿着那绷紧的穴肉溢出来,使得被压弯的青草叶片上染上了颗颗血珠。
而在他身上肆虐的男人瞳孔涣散,眼中布满了血丝,只是像一只发情的公兽一般牢牢地掐住少年的腰肢,挺动着胯部对着少年最柔弱的地方不断地发起进攻。
可是明明是在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少年的眼中却没有恨意,反而是满满的孺慕之情,他不知道主人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主人对他做了这种事以后那狂乱的气息逐步稳定了下来,他为主人而生,他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所以即便是痛一些,也是没有关系的。少年的手轻抚上男人俊美的面庞:“嗯哈......主人......主人快些醒过来吧......”
长时间的承欢让少年的脸上染上了痛苦之色:“主人......我不行了.......会伤到你的......”少年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了一片片铁黑色,他推拒着男人的胸口,想要让他离开自己的身体,可是男人对他的抗拒十分不满,低吼一声以后,提起少年细长的两只腿压至胸前,少年柔韧的腰肢向上曲起,半边臀部顿时离开了地面,由上自下的角度让男人的插入更加顺畅,少年身前的小肉棒亦随着那剧烈的撞击而不时地撞在自己的小腹上,顶端溢出的液体洇湿了那黑色的外袍。
少年的手紧紧地抠着地面,他无助地摆着头,似乎在做着剧烈的抗争,脸上的黑片时隐时现,“主人......啊......”他身前的肉棒射出了一股股精水,随着少年的用力,手两边的草地上竟然草皮翻起,犹如利器掠过一般留下两道深深的划痕。与此同时,少年的半张脸都变成了僵硬的铁黑色,他抿着唇正欲狠下心将身上的男人推开,男人一个深插以后压在他的身上不动了。
一股股滚烫的热流持续不断地射到少年的身体里,他看不见的是,甬道内被撕裂的伤口迅速地恢复了,但他能感受到磅礴的灵气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涌入他的身体,脸上的铁黑色也逐渐地褪去。
燕晗清醒过来时,他正以一个极端不雅的姿势趴在地上,不,准确地说他是趴在一具软绵绵的身体上,娇小而柔软的身体似乎经受了极大的刺激而微微起伏着。而曾经以怜香惜玉闻名的燕太子正把头埋在这具身体的颈窝处,他甚至还能感受到自己多年不曾上工的燕小兄弟兴奋地跳了跳,是的,燕小兄弟未经他的允许进了一个又湿又热的地方,还不想出来了,大有再战八百回合的架势。
燕晗先在心里把天道的祖宗问候了个遍,然后扯出自己当年做宗门大师兄时的温和无害的笑容,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温声道:“这位姑......”娘字还没出口,映入眼帘的人首先让燕晗怔住了,这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袍,越发显得肤色白皙,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草地上,额间戴着一块镶着绿宝石的抹额,杏眸微红,就这么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