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笑道:“想每天都被我插着?那可不行,哥哥还得出海打渔养你。”
少年气呼呼地在他的胸口锤了一下:“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汉子连忙赔罪道:“是是是,是哥嘴欠,好惜弟,再等等,我对海神发誓,决不会辜负你。”
“孟哥......”
两人一番对视,又抱着吻到了一处。
“啊!秦渊!”炎熙很少直呼人类的名字,一般都是用“你”来代替,一旦叫了,必然是被燕晗逗得有些恼怒。
人类苍白的脸上带着丝丝薄红,原本环在小金龙腰上的双手滑到了臀部,身体微微摇动着,带动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胯部摩擦着,就像两块火石互相刮蹭,火热又坚硬。
“不舒服么?”人类的脸色是病态的苍白,可那双温和的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就像海底最鲜艳的红珊瑚,艳丽得宛若烈火。
“舒服......可是我们......”话未说完,两人的身体便调换了位置,炎熙被人类的身体抵在了石壁上,来不及思考这具病殃殃的身体为何突然变得这么有力,臀部便被微微抬高,隔着两人单薄的衣物,不知何时早已勃起的性器就像两条交缠的蛇抵在一起,挤压着,磨动着,炎熙微红着眼,直到自己射出的东西濡湿了前袍。
他有些失神地趴在人类的肩上,燕晗抬起他的双腿环在自己的腰上,放出仍旧挺立的肉根,坚硬而炙热的东西隔着小金龙的底裤摩擦着后面的臀缝,底裤被那孽根上的液体洇湿,随着肉根的顶弄陷入了臀缝中,硕大的龟头每次都重重地碾过菊穴处,带出一阵阵的战栗感。
炎熙的眼睛变成了危险的竖瞳:“秦渊,你做什么!”
燕晗轻声哄道:“刚刚那样我出不来,我帮你舒服了,你也帮帮我好不好?”
小金龙双手攀上了人类的脖子,身子随着人类的动作而上下摇晃着,就像洞外被狂风摧残的树木,坚韧又无力。不知为何他想到了刚刚看到的情景,男子粗黑的东西进出着少年的身体,秦渊那里也是那般丑陋可怕的模样吗?那个汉子粗哑着声音叫着惜弟的样子渐渐变成了秦渊的模样,他抱着自己,一边唤着自己熙弟,一边用力地顶弄着自己的身体,泪眼朦胧的少年转过脸时,变成了他最熟悉的模样——那是他自己!
纷繁复杂的思绪止于底裤上被喷洒了股股热浆,炎熙被人类放了下来,山洞里那两人不知何时早已离开,他正欲谴责秦渊的行为,却见人类直直地倒了下去,他也顾不上别的了,赶紧将他扶进了洞中。
燕晗:......
没想到射了一发就倒了,那不是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