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无意中往秦沛的墓里看了一眼,惊诧道:“这尸体怎么回事?”按理说几千年过去了,尸体早该化为白骨,甚至不留痕迹,可这人皮包骨头的痛苦模样,却好似时间永远停留在了死前的一刻。
炎熙笑了笑:“他活了多久?”
“三百年。”回答的人是君无涯。
金龙的手指玩味地敲打着棺木:“他们那个囚龙以夺取天命的阵法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是成功了,他活了三百年,身体早已老去,却死不了,看着江山换代,看着新人换旧人,你们说,这样的活法是不是还不如死了呢?”
燕晗摸着下巴道:“这简直就是诅咒嘛。”
炎熙挥手,一样东西飞到了燕晗的眼前,燕晗接住一看,原是一片龙鳞,“这片龙鳞让你可以找到我,可以以此向我提一个要求。不过答不答应,看我的心情。”
在金龙准备离开的时候,君无涯突然开口道:“龙......阁下,您手里的那把剑能不能给我?”
炎熙奇怪地看着他:“不过一把残剑,你要来做什么?”
君无涯看着那把剑,眼中全是仰慕:“那是祖辈的遗物。”
燕晗补充道:“他是秦渊的不知几代孙辈。”
金龙与秦渊的纠葛君无涯自然是不知道的,炎熙听了燕晗的话打量了君无涯一眼:“一点儿都不像。”虽然这么说,还是把剑给了君无涯。
看着金龙离去的背影,燕晗简要地给君无涯讲了一下这段往事,君无涯听完叹道:“我们这一支能存活下来全靠祖婆婆当年智勇无双,渊祖被害以后秦沛将他之物悉数占有,包括那把剑,连死都要带进坟墓里,就是为了羞辱他这位向来比他强的兄长,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因此救了这金龙一命。”
“一饮一啄,皆是定数。”燕晗也难得深沉了一回,君无涯向他行礼道:“之前就收到了师门传讯,晚辈恐怕不得不告辞了。”
燕晗与他道过别,拿出龟甲看到了下一条线索:“白雪覆殷山”。他带着无痕,再次踏上了寻觅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