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婉转,语带柔情:“原来你喜欢我。”
隐秘的心思被道破让君无涯有瞬间的窘迫,甚至连酒也醒了大半,不过他很快便镇定了下来:“若是有女子如您一般潇洒恣意,被人仰慕不是很正常吗?”
燕晗听着他这变相夸自己的话,愉悦一笑道:“若我是男子,你便不仰慕我了吗?”
“自然是有所不同的。”
燕晗走过去在君无涯的身边直接躺了下去,翘着二郎腿的模样把原先的端庄优雅破坏了个干净,“我不过是给出了一个建议,你不必这么紧张,不过有一句话你说错了,不论是燕姬还是燕晗,本质上都是我,并没有什么不同。”
君无涯也就地躺下,看着明月如霜,感慨道:“万年前的月亮也如今日一般么?”
燕晗却是笑了:“那个时候有机会看月亮的时候我没好好看过,后来却是没那个心情看了。”
君无涯也想到了他以往的身份,轻声道:“我在先祖手记看到过对您的记载。”
燕晗侧过身子,支着头含笑道:“哦?说了什么?是不是说燕国太子那厮打不死太恶心人了?”
月光恰到好处地洒在燕晗的脸上,他虽还穿着女装,却是去了身上的幻术,柔和的光芒让原本就俊美的脸显得有些雌雄莫辩。君无涯与他并肩躺在屋顶,此时距离他的脸却是极近,甚至能看清那长长的睫毛在微微地上下颤动,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先祖说,燕太子危难时挺身而出,艰苦卓绝中护燕国十年,真英雄也。”
燕晗轻叹一声:“没想到秦王那么个野心勃勃的人能生出个这么温文尔雅的儿子。”
“秦氏身体里流着充满野心的血,我们做一件事便想要做到极致,因此我们也敬佩真正的英雄,即便那是对手。”君无涯缓缓地说完这段话,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坚定。
下一刻,他的行为却让燕晗也有瞬间的错愕,看着向自己飞速凑近的脸,燕晗不闪不避,君无涯却是犹豫了一下,最终一个浅浅的吻落在了燕晗的唇角,燕晗摸了摸那温热的唇碰触过的肌肤,问道:“这是何意?”
君无涯站起身,解开腰带,将衣袍随意地扔在了屋檐上,剑修每日辛勤锻炼过的身体线条流畅,肌肉分明,这两人一站一卧,君无涯被拉长的影子刚好将燕晗牢牢地盖住,若是从旁看来,倒有几分流氓逼迫无辜女子的意味。
他跨坐在燕晗的腿上,闭着眼吻上近在咫尺的脸,微乱的呼吸中传来君无涯低低的声音:“我也有野心,我想做剑修第一,也想要得到自己喜欢的人。”
燕晗将头微微偏了偏,原本只敢在他的脸上用唇轻蹭的人顿时接触到了不一样的柔软物事。
君无涯蓦地睁开眼,只见眼前人的眉眼弯了弯,两唇相接,一股大力自腰间传来,他的上半身随之前倾,与燕晗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燕晗扣着他的腰,舌尖缓缓地描摹着他的唇形,等到君无涯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借着唇瓣微张的时机,彻底地顶入他的口中,勾着他的舌头共舞。
君无涯哪是他的对手,他看似豪放不羁,却是真真正正未经情事,只能张着嘴,任由眼前这人在里面翻江倒海,唇舌交缠,就像两条缠绵的小蛇,久久地贴在一起,来不及下咽的津液自嘴角流下,直到口腔发麻,那人终于放过了他。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擦着帮他抹去唇角的液体,那痒痒的触感总让他觉得有几分难为情。
君无涯身上肌肉匀称而富有弹性,燕晗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一双手转而从他的肩膀缓缓往下抚摸着,脊沟两边的背肌绵实光滑,尤其在这月色的笼罩下,更是泛着温润的光泽,让人想要狠狠地咬上一口。他的手逐渐滑到那挺翘的臀部上,在捏了几把之后,没入了臀缝之间的阴影处,君无涯原本是端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