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访,今日冒昧了。”
燕晗起身将他引至一旁石桌旁:“请坐。”
这位仙君先是将这还未好好规划修建的风水宝地赞了一番,燕晗笑着应和,等到他话锋一转道:“前几日偶遇一位女君,言前来向仙友请结道侣时被仙君婉言相拒,说是仙君喜好男子。”
燕晗想了想,前些日子来的人太多了,并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因此只是微微点头。
这仙君似乎极为欢喜:“那仙友以为在下如何?”
燕晗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他缓缓地把水咽了下去,正色道:“仙友风姿过人,您既然唤我一声仙友,那这个朋友我便交定了。”
对方也听出了拒绝之意,不过多时便悻悻地离开了。
燕晗拿起茶杯晃了晃,看着清澈的茶水里倒映出来的自己的影子,自言自语道:“仙界都这么奔放?”
“那位仙君长得这般好看,你何不答应了他?”
燕晗的背后泛起一股冷意,随即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握住了他执杯的那只手,白皙的胳膊绕过他的胸前,茶水被送到了与他的肩膀齐平处,一具带着冷香的身体伏上了燕晗的背部,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发丝摩擦着那人的肌肤,能感受到手中水杯的重量逐渐减轻,缓缓地侧过头,银发青年的下巴轻轻地搁在他的肩膀上,对上他的双眼眨了眨眼睛:“流云殿下,我回来了,你想我吗?”
白瓷小杯滑落在草地上滚过一圈,与此同时,两具人影也重重地摔在了草地上,不过两人似乎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适,沈云轩刚刚重新化形,身上只用水幻化出了一层薄纱,几番撕扯之间,薄纱被扔至半空,化为水雾,只余一具赤裸裸的雪白肉体似雨打芭蕉一般前后颤动。
相比于人修,仙者拥有无尽的寿命,除去修炼,他们的大多数时间用在维护各个小世界的平衡上,修士飞升破碎虚空,就像一个瓶子里装的虫子突然冲出了这个瓶子,所造成的裂缝被称作是时空伤痕,唯有仙者的力量才能修复,而每一次修复都需要多名仙者轮流输送仙力,短则百年,长则万年,由此可见飞升之难。而位列仙班以后理应无所牵挂,燕晗却恰恰相反,到了仙界心中总有说不出的烦闷,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又摸不着头绪,直到今日沈云轩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那丝气闷似乎稍稍化解,以至于两人都没说上几句话,便滚作了一处。
“流云......流云......”沈云轩喃喃地唤着燕晗的字,当他化作一团毫无灵智的水时,在那虚无的空间中,这两个字似乎能给他莫大的力量,让他冲破那层层禁锢,吞噬那些欲与他争夺灵水之体的灵智,最终再次见到了这个人。他双手捧着燕晗的脸,似乎怎么也看不够。
燕晗侧过脸轻轻地舔着沈云轩的手心,他的衣着依旧是完好的,可沈云轩却已经能感受到抵在自己臀缝处的灼热,一冷一热,就像两块相互吸引的磁石,非得紧紧地贴在一起不可。
手指掰开那两瓣白皙臀肉,粗大的肉物顺势挤了进去,抵着那小小的肉穴,竟是想要不经扩张便直接进去。沈云轩搂着燕晗的脖颈,脸亲昵地贴在他的颈窝处,然后曲起腿缠着他的腰,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燕晗嗅着他发间的冷香,牙齿不时叼起那后颈的软肉在口中啜弄,下身的粗壮却是坚定地对着那个肉洞顶了进去,沈云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脸不安地在燕晗的肩部摩挲着,口中发出压抑的闷哼声。
燕晗能感觉到里面强大的阻力,他将沈云轩的上半身微微抬起,搂着他腰部的手轻拍着背部:“云轩哥哥,我要进去了。”
沈云轩身子颤了一下,原本半硬的前端变得硬邦邦地顶着燕晗的腹部,大腿内侧摩挲着燕晗的腰胯部,似乎带着隐隐的鼓励。
“啊——”随着青年头部的后仰,银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