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手熟练地剥下他的外袍,露出白皙晶莹的身体,那红色的外袍挂在丹楹的腰部,将落未落,诱惑又淫糜。
“若非知道你的双魄已经融合,刚刚我还以为那是你的妖魄。”
绿萝受到指引交缠在一起编制出秋千般悬浮的座位,燕晗将丹楹放上去,青年修长的双腿刚好可以盘在他的腰间,他含住那挺立的乳珠用舌尖轻轻拨弄着,一只手隔着那薄薄的衣袍抚弄着青年身前的肉柱,另一只手却是往下揉捏着那因为坐着而向两边微微挤出的臀肉。
丹楹双手握住两边的绿萝,四周的花受到他的影响发出诱人的香气,他垂下头看着仍然在自己胸膛前流连的男子,突然开口道:“我之前受桐君教导时沉于修炼之境,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燕晗抬起头,那两粒朱红犹如清晨沾了露水的果子,越发饱满欲滴,他舔舔嘴角:“哦?做了什么梦?”
原本揉捏臀肉的手掌往下,手指一划,那掩在红袍下的亵裤便被开了一道口子,燕晗支使着那绿萝将丹楹的身体抬高了些,勃起的肉棒自下穿过绿萝之间的缝隙抵住他臀缝间的穴口,那肉棒顶端不是渗出几滴液体,却是蜻蜓点水般轻轻撞击着那菊穴,似乎并无破门而入之意。
丹楹呻吟几声,原本抓着绿萝的手放下来软软地搭在燕晗的肩上,额头相抵,他看着燕晗道:“我梦见我小时候的事了,那时我还是一颗没有灵智的树苗,有人给我浇水,还给我起了名字。”
身后的菊穴随着那不轻不重的撞击却是兴奋地开始收缩着,那闭合的褶皱如同张口呼吸般出现了小小的孔隙,而那原本只是浅尝辄止的肉棒突然开始用力,原先小小的洞口被撑得大大的,最终褶皱被开,吞下了那硕大的头部。
丹楹皱着的眉头缓缓舒展开,刚准备松一口气,后穴内的巨物却是狠狠往上一顶,整根没入,而他身前的肉物上铃口也被刮了一下,他身子剧烈一颤,口中发出几声略尖锐的呻吟,便将整个上半身都靠在了燕晗的身上。燕晗搂着他的腰,感受着刚刚突然的紧致,那甬道内强烈的收缩感甚至令他的肉棒有些疼,他撤了那绿萝编织的座位,将丹楹抱在怀里,原本挂在丹楹腰间的外袍因为失了阻挡坠在地上,唯余一条洇湿的白色亵裤还穿在身上。
丹楹不知他何意只是唤道:“燕晗......燕......”最后一个字因为身下的撞击而破了音,燕晗一边挺动着肉棒一边抱着丹楹往屋内走去,因为走动,他动得并不快,可是每一下都极深,破开那曲折的肠肉,碾过里面敏感至极的点,每一次深入都是极致的快感。丹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红唇微张发出压抑的喘息声,而这声音中又夹带了液体落下的滴答声,他看了看燕晗走过的路线,忍不住夹紧了后面,却被拍了一下臀部:“夹得太紧我可动不了哦。”
被放在床上时后穴内的东西突然拔了出来,被长时间撑开的穴口一时难以合拢,翕张间甚至能看到里面红色的媚肉,还未满足的空虚感让丹楹有些疑惑地看向燕晗,燕晗扯下他的亵裤以后开始慢慢地脱自己的衣物,腰带,外袍,亵裤被一件件地扔在地上,一边脱一边盯着丹楹嘟囔:“幸好我当初没做燕国的王,不然一定被你们这群妖妃迷惑成了昏君。”
“啊......燕晗......动一动......”身体被再次填满,丹楹的眼角不自觉地涌出了几滴泪水。
燕晗将他的双腿大大地掰开,站在床边低头瞧着两人的身体,那粗壮的物事仿佛狰狞的巨兽顶开了两团凝脂间的粉红宝穴,丹楹的肉柱还是半软的,那肉柱下的花穴却是早已汁液盈盈,颜色更深了些。他缓缓地抽插几下道:“你梦里的那个人是谁?”
丹楹眼尾湿润,看着他道:“是......是你。”
“那我这样一直给你‘浇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