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容院,想必这些人正是这里的员工。
兴许是杜宇飞略微红肿的唇和面色的潮红吸引了这几个女人的注目,而他身后高大凶神恶煞的范元明让她们不由得怀疑起面前这两个人的关系来,再加上现下网贷事件频发,半夜三更追到公司来的不会是追债的吧。她们这样想着,便有个女人鼓起勇气问道:“先生您没事吧?”
杜宇飞料不到这几个女人竟会向他搭话,因为此刻范元明的手正搅动着粗糙的西服裤捅进了他流水的骚穴,敏感的内壁深处传来阵阵瘙痒,难受的很。他咬紧了嘴唇,生怕一出口便是暧昧的呻吟。
那几个女人见他不回答,更是担心他受到了范元明的胁迫:“先生?”
“我我没事”杜宇飞终于开口解释。
“可是您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女人一边说,一边用视线打量着他身后的范元明。
“我真的没事”杜宇飞辩解着,这时电梯也刚好到了地下停车场。于是那几个女人就看着杜宇飞被范元明这样拉走了,消失在阴暗的停车场中。
还没等杜宇飞系上安全带,范元明便强行抱住了他,胡乱地在他脸上吻着,整个舌头几乎全部伸入他的唇舌中,吮吸着他口中的津液。
“唔”杜宇飞无力地挣扎着,很快在他高超的吻技下浑身瘫软,倒在范元明的怀抱中予舍予求。
“没想到你还挺招女人喜欢的?”范元明把他的外套扔到车后座去,用力撕扯着他的衬衫,那扣子被弄掉了几颗,乱七八糟地掉在车上。
“没有,”杜宇飞喘着气,满脸媚态,双手抱住对方的脖颈,“她们她们没有鸡巴,我我只要老公的大鸡巴”
范元明浑身一震:“你刚才叫我什么?”
杜宇飞这才意识到方才脱口而出的话语,自己明明已经是人妻,居然还对着其他男人叫老公,或许自己内心是真的如范元明所说的那样下贱,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吧。
范元明见他骤然沉默,知道他肯定又是在多想,于是干脆将他压倒在了车座上:“都是你的错,我决定在车里操你。”
“啊?”杜宇飞还没从思绪中抽离,便听到了范元明突然的话语,“真的要在这里?”
此时已经是深夜,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几乎没有什么人再会过来,但是杜宇飞的语气虽然是迟疑的,但从他身体的反应看来,他显然也对这场车震充满了期待。
他的衣服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范元明全部脱掉,车内热得很,乳尖甫接触到空气便迅速挺立起来,如同熟透的樱桃,吸引男人去舔吻。
范元明也的确这样做了,他吸吮着杜宇飞平坦的乳房,像是里头会射出乳汁似的。
杜宇飞只被他吸了一小会便已承受不住,伸手就想去摸自己的后穴,但这一举动被范元明立即发现了,他紧紧抓住杜宇飞的手不让他动作。后者泛着水的骚穴得不到抚慰,只好自己摆动腰肢磨蹭着座位上的皮垫。
“元明进来操我”
范元明不为所动,依旧在吸他的奶头,把那两点吸得通红,几乎要磨破皮。
杜宇飞哪里还忍得住,但无论他怎么喊范元明的名字,对方都毫无反应。他含泪看着对方的下体,那里明明早就勃起了,为什么不进来?杜宇飞委屈得很,想了一会才意识到对方是在为方才的称呼问题为难他。
“老公老公的大鸡巴快来操我屁眼”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即使在情欲勃发的情况下,语气依然是软软的,带着些男人独有的温柔。
范元明听到了满意的答案,这才把他转了个身,狠狠地插进了骚穴中。
“啊好爽”因为车内空间过于狭窄,杜宇飞甚至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他的身体崩得很直,口中胡乱淫叫着:“老公的鸡巴好大,操得骚货好爽哦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