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紧张不小心地让叉子碰在盘子上发了一声杂音,就被他呵斥着待会儿来书房领二十下皮带。
云鹊咬咬牙,应了是。他,该死的。云昭就从来不用受这样的责罚。不过看来云昭还没有捅破事情真相,如果对方说出了真相,他该怎麽办。
云昭平静地坐下,云鹊注意到他只在身体接触椅面的一瞬间皱了皱眉。那个屁股,云鹊好笑的笑了声,被他打的都快烂了,也得亏他这个哥哥还能装的出来。
那个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最轻的伤痕也发紫了。被揍得大了一圈,他今天惩罚的时候,那个屁股连几下皮带也经不住,云昭当时可是疼的抽息连连的。他这个好哥哥在人面前还真是装得像模像样。肿着的样子像女人的屁股一样,云鹊试过温柔的揉了揉他的哥哥就痛苦的呻吟几声,真是越想越好笑。那张英俊的小脸上露出撇嘴这样的表情,就更是激起了云鹊不少的施虐欲望。
“云鹊,翻倍。”老爷子不屑的瞧了一眼云鹊,心下是越瞧越看不顺眼了。云鹊惨兮兮的应了声是,这就乖乖的不说话了。挨打多疼啊,老爷子对他也不会加以安慰。
云鹊饭後去领了四十皮带。从书房走出来的时候云鹊甚至骂出了口。该死的,他感觉自己整个屁股都是肿的。他至少要有一周坐不住椅子了!!他的父亲,对他这样的人从不会手软。毕竟他可不是云昭。
他一瘸一拐的走回房间的时候,瞧见云昭也只是痛苦的呻吟了一声,狼狈又无力的开口,尾音都是打着颤的。“你这下咳,满意了吧。”他疼的闭上眼睛,右手捂着那个惨兮兮的屁股,左手提着裤子,一瘸一拐的想走回房间。
云昭瞥了他一眼,甚至没有理会他就往自己房间走去了。云鹊这才想起来,云昭那个屁股,可被他折磨得更惨。云鹊惨兮兮的哎哟几声,一瘸一拐的走回自己屋里。他想着刚才云昭故作镇定的脚步,实际上对方恐怕连抬腿都有些艰难。他回了屋之后就将裤子脱了趴在床上抹药膏,一下一下的咬着枕头发泄。
云昭回了屋之后又整理了一遍第二天需要用到的文件,确认自己这两周落下的进度可以在接下来的一周补齐后,这才侧卧在床边歇下。他掏了治疗外伤的药膏出来,小心涂抹在心口上。他瞧着自己身上斑驳的伤痕,用手轻轻的抚了上去。皮肉外翻的样子有些恐怖,也确实疼的要命。
碍于面子有些不想给身后上药,云昭瞧着手腕上被铁链勒出来的淤紫伤痕,叹了口气。还是拿着药膏涂抹在了身后。着火的触感让人难以忍受的很,他用舌头抵住牙齿,让自己不喊出声。
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满是被藤条和皮带毒打出来的痕迹。云昭没有觉得自己因此特别恨起了自己的弟弟,他只是觉得,难以置信。他想起自己那些不受控制的泪水和求饶,一句一句恳求着云鹊饶过他的话语。云昭没有特别的悔恨或者恼火,只是觉得有些倦怠。
晚上睡觉的时候,云昭倒是惯例的早早入睡了。第二天下楼吃早餐,云鹊正坐在他对面。云鹊瞧着云昭,只觉得对方的一切动作都意有所指。他的屁股昨天经过休养,现在已经不那么疼了。也就坐下的时候会偶尔抽疼一些。只是云昭,恐怕就没那么轻松了。
云昭平静的用刀叉切割着煎蛋,用叉子叉起一块放进嘴里。他瞧见云鹊也没什么所谓,只是他诸多兄弟中的一个而已。曾经是他最信任的,现在和其余的人,也没有什么分别。
云鹊等到餐后找了机会去挑衅云昭。云昭听完他说的话没什么反应,转身就像完全没听到一样离开了。等到云鹊意识到云昭无视自己,已经是一天之后了。他哥向来对他的话语还是会有些反应的,如今一来,云鹊心底反而有些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