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云昭的下一句话,“不求饶?”
云鹊心底抽紧一下。以前揍他,那个还对他或多或少有些感情的云昭,至少不会这么无情。如今,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他这个黑手党哥哥的无情无性。这句话怎么会是安抚,倒像是炫技。软鞭子连续四下都抽在了同一道伤处,现在,疼得像着火。
云鹊怯生生地开口,眼神却满是对这样自己的不屑。“疼...”软鞭子接连狠狠地甩了下来,正抽在臀峰,却是换了个地儿。绽开的浅粉色肉臀上,胀起来两道深红色的肿痕,用手轻轻地抚一下,还会有些发烫。
云昭瞧着胀起来有些红肿的可怜屁股,将软鞭换到了左手。手上有些烧疼的地方正好握紧住软鞭,如今就烧得更疼了。他从那个爆炸了的仓库里捡了条命才出来,如今,伤未痊愈。
他轻轻地抬了抬自己穿着的一袭黑色西装,瞧了眼下面雪白色衬衫透出来的血迹,眉毛又轻轻地挑起。“出尔反尔。”
说着奉陪,如今又这般模样。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在云鹊身后的穴口,云鹊的屁股高高撅起,泛些粉嫩的地方被云昭调教着轻轻地扩张开了一点。
云鹊身体轻轻地打颤,他哥,是要现在就和他做了吗?云鹊还没反应过来,屁股上就正正地挨上了一软鞭,疼得他低吟一声,叫了出声。“啊。”
云鹊因为羞愧耳朵转变得有些泛红,他扭过头去瞧云昭,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云昭。”他的本意是想求对方轻一点的。
云昭却直接地一巴掌甩在了云鹊脸上,疼得他一阵哆嗦。“我知错了。”
“不许再叫我的名字。”云昭的语气有些低沉,压迫性极强。
云鹊轻轻地抬起手去抚摸自己的脸颊,“我知错了。”眼睛里又是莹莹的雾气。“可以吗?”
云昭无所谓的耸肩,恶狠狠地甩下一皮带,“可以。”他对这个可怜的小孩倒没有什么同情一般,皮带还是照样地往下抽,瞧着对方身体一颤一颤的,连个吭声都不敢出,云昭只是嘴角轻轻地上挑,心里想的是挺耐玩的。
“屁股,撅高一点。”云昭寒着脸,倒没用鞭子,挥手一巴掌甩在云鹊的臀峰,疼得对方一哆嗦,“呜..”
云鹊艰难地挪动身子,将身子伏得更低,软塌塌地趴下去,挨了十几鞭子的小屁股正微微地打着颤,最后还是乖乖地撅高了。
云昭恶狠狠地甩下二十下软鞭,瞧着云鹊丝毫不敢动弹地趴在床上,显得有些乖。被抽得发肿的屁股如今已经有些发紫了,臀峰处甚至有几处深红胀起的伤,眼见再挨上几鞭子就要破皮了。
“起来吧。”
云鹊缓缓地爬起身去哄云昭,下巴被紧紧地捏住了。云昭气势逼人,他抓着云鹊的下巴,又轻轻地抹在了嘴角淤青的位置,“去地上跪着。”
云鹊的眼睛有些湿润,他缓缓地爬起身,感受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坠。到底是曾经的情人,又如何让他一夜之间接受对方变成如今无情无性的样子。更何况..他如今连对方的一夜情人都称不上了。
让他跪在地上做吗?
云鹊跪在墙角,膝盖抵在了墙面上,额头轻轻地也贴了上去。柔软的臀肉被紧紧地捏住揉弄,随即迎来了一顿暴戾的责打。
云鹊支吾了一声,委屈地低下了头。他瞧着地面上的木头纹路,轻轻地抬起头想求饶,被云昭用手轻轻地按压在他肩膀上,示意他撅起屁股。
云鹊半抬起可怜的小屁股,双腿轻轻地分开方便云昭操弄,对方轻轻地跪在云鹊身体两侧,用腿抵在云鹊身旁,又整个人禁锢着云鹊让他动弹不得。
云鹊的身体使不上力气,又挣扎不了,只能乖乖地撅起屁股当云昭的一次性飞机杯。
他将额头抵在了冰冷的墙面上,莫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