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鞭却恶狠狠的抽了下来。大腿内侧的嫩肉显然经不住秋曦笙的怒火。千机云疼的身体使劲哆嗦了一下。他身体还在打颤,却被迫要睁眼看着秋曦笙。他瞧着秋曦笙的表情,那种恐怖的神情,就像是第一次揍他那样。他害怕的闭上眼睛,身体却哆嗦的更加厉害了。
马鞭一下一下地抽下来,千机云从最开始的轻声偶尔因为太狠的苛责而被迫出声,慢慢到后来的为了省力气而不再出声。他咬着牙齿努力的想闭上眼睛昏过去。责打却一刻不停。他的手摊在腿边,他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自己腿内侧的伤痕,甚至使劲将腿往上压,生怕秋曦笙再次苛责此处。有些肿,摸起来都开始泛疼了。
那个可怜的屁股却一下责打也逃不过。发黑的屁股上有大量的血痕,甚至随着秋曦笙不断的苛责,臀肉慢慢也开始流血,却要承受更重的伤痕。,
门铃按响的时候千机云松了口气,心脏却像被斧头敲碎了一般。他睁眼瞧着秋曦笙,那个人连看他都没有,就直接推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曦笙,今天是你和那小子在直播打游戏吧。别玩物丧志。”卫迟随意的进了屋,正准备在房内逛逛,秋曦笙伸手想拦,想起刚才千机云躺在床上可怜兮兮的样子。
千机云却已经挣扎着摔下床,将门堵上。身后的可怜屁股又碰到地面,疼的他皱紧眉头。
秋曦笙将卫迟敷衍走后将门打开,千机云已经奄奄一息的撑在那里。
他将人解了绑扯起来,再抱进怀里,千机云的意识就陷入了模糊。“笙哥看来我考试之前都得在家养伤了。”他差点从秋曦笙的怀抱中滑倒在地。
他忘记了再继续扮乖。也忘记了如果一个不慎再惹到秋曦笙,他今晚连住所可能都变成屋外。他忘记了,这已经不是过去了。他的秋曦笙也不会因为打他打得太重就心软。
所以等秋曦笙将他拎起来扔到洗手间的地上的时候,千机云突然清醒过来,那刻的心脏就像坍塌了。他蜷缩起来,将浴巾披在身上。他轻轻用手抚摸着身后的伤口,艰难的爬起身,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浴池内。
等他冲去身上的血,艰难的洗漱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秋曦笙也已经冷静下来,躺在了床上思考事情。千机云换上一身干净些的衣服,一瘸一拐的走到秋曦笙房间前,他甚至不敢走进去,只是慢慢的跪下去。
“对不起。”千机云发自内心的感到心酸,甚至连话都有些说不好了。“千机云可以去擦干净墙面和被单吗”
秋曦笙看他就有些厌烦,拿了个床头边的东西就扔过去。千机云不敢躲,只是在头上硬生生挨了一下后将东西捡起来,放在地上。是一沓厚厚的文件,上面的那个夹子敲在人头上,有点疼。,
千机云慢慢的挪到自己房间前,走进去。墙面的血迹已经干了擦不干净,千机云用手轻轻摸上去,只能无力的叹了口气。他将床单慢慢掀开,一点一点的叠好,再一瘸一拐的拖着身体去了洗手间。他跪在地上将被单放在洗衣盆里搓着。
这个工作他有些习惯了。不能用洗衣机本就是为了折腾他而已。千机云犹豫了一会儿,偷偷摸了个肥皂在手心搓着床单。一个小时后千机云将洗好的床单摊开挂到衣架上,一瘸一拐的走到沙发前。他撑在扶手前,想了一会儿,还是转身回了洗手间。将自己藏到了一个角落里,蜷缩着睡了。
如果这个家里有个地下室,那现在的他一定很适合那个地方。不碍眼,不惹是生非。
只是他好不容易驳回来的一点点善待,就这样付之东流。千机云没有特别的去责怪自己,因为他迟早会因为别的事情失去秋曦笙的好感和心软。
第二天千机云爬起来的时候就是晚上了。他勉强的爬起身,挪回自己房间,他的那个屁股禁不住坐着的疼痛,他努力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