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棒,千机云也很不客气的给秋曦笙的穴口塞了进去。
那个屁眼又含不住串珠和震动棒,秋曦笙屁股疼,可怜的伸手想抓住些什么东西,千机云就轻轻伸手握住他的手,示意秋曦笙安心。
他还是温柔的。即使是最严苛的惩罚,千机云也从来舍不得让他的小宝贝秋曦笙伤心。
千机云将贞操带前端也给秋曦笙配上,扶着人坐了起来。秋曦笙低着头坐在床边,千机云就扬起头亲了亲秋曦笙的嘴角。
“笙哥,你跟我说真话,好不好?”他伸手抚弄着秋曦笙的性器,瞧着迅速站立起来的分身他嘴角几乎是迅速上扬。
“秋曦笙~如果你说真话的话现在我就帮你咬。”
秋曦笙的身体有些难受,性器被贞操带固定住就更难受了。他瞧着千机云,叹了口气。
“云霁,我没有窃听你。”千机云显然不信,却还是给他松了绑。
贞操带解下来的时候,千机云发现秋曦笙的穴口都开始流血了。他小心翼翼的将串珠也取出来,轻轻的抱着秋曦笙。
“笙哥。”
秋曦笙轻轻瞧了瞧他,“云霁,我想睡觉。其他的事,明天早上,再说吧。”
“好。”千机云低头答应,将秋曦笙抱进浴巾清理后面,又仔细梳洗一番。
最后将人搂回自己房间,又将药膏摆弄了出来给秋曦笙穴口涂抹上。秋曦笙歇下的时候还是有些难受,千机云小心翼翼的亲了亲他,搂着人睡觉。
秋曦笙睡前的时候轻轻往千机云怀里凑了凑,声音有些低沉了。“我没有。”
“嗯。”千机云揉揉秋曦笙的炸毛,心疼的哄了哄。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