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进来看到上完课的谷越便关心道。
“挺好的,就是高同学……”
“哦,高宇轩啊。”常老师一下打断他的话,“纨绔子弟,不用管他就好了。”说着拿起手边的茶水喝了起来。
“哦……”谷越紧蹙着秀眉,很不赞同常老师的说法,过两年就是紧张的高考,高二也是最关键的时候,哪有放任学生不管的,他赌气似的没说再见便拎着包袋出去了。
谷越有个对比鲜明的特点,就是害羞又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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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这种学生啊,严厉批评不管用的时候,我们就要换一种方式,怀柔政策。好好的说话,好好的讲道理,让他觉得自己这麽做是不对的…必要时可以做做家访,跟他父母好好谈谈他在学校的事…”母亲的长篇大论谷越却听得入神。母亲当过班主任,也当过教导主任,现在更是大学导师,总有对自己有用的教导方式。
“不过家访是班主任的事,你一个刚上任的数学老师怎麽操那麽大心?”
“哼,别说了,我们那的老师都不管他。”生冷的黑眸还在脑袋里直晃荡,深刻的五官也叫他记忆犹新,反正……就是不能这麽不管学生啊。
连生气时也粉红的脸颊,叫尹玲笑说自己的儿子还像没长大的小孩一样。
谷越下午又去了趟学校,想与高同学谈谈,可到了上课时间,也没见到那人回教室,愣是等了一节课,才终於接受高同学逃课的事实。
於是,他坚持不懈,找常老师要了高同学的家庭住址,拦了辆的士直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