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卷,屁股一拱一拱得,似是快要到高潮了。
季晨看得脸红心跳,见这壮牛好事将近,突然生了坏心思,从角落里一下子蹦出来。牛壮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出现,吓得一下子收紧了手,瞬间把自己鸡巴掐疼了,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痛叫。
“小小晨?”牛壮难堪地拿手捂着自己的下面:“恁恁木睡呢,怎么,怎么半夜起来了”
“哦,我起来找水喝。”季晨好像啥都不知道一样:“壮壮哥,你怎么了?怎么大晚上跑客厅来了?”
“哦,哦,俺”牛壮被他一问就臊得不行,蜷起腿夹紧了,试图遮挡些什么,却不知道这样的姿势却恰好让那黑黝黝的小屁眼从肉缝里露出来,紧缩着一副诱人开苞的娇羞样子:“俺出来怕,怕晚上打呼噜,影响恁姐就想在沙发上,睡这将就着”
“哦,壮壮哥,你可对姐真细心。”季晨装模作样地向牛壮逼近:“哥,你捂着下面干啥?那里受伤了吗?我帮你看看?”
“没没有!俺木事!”牛壮急得差点叫出声来,完全没注意到这平常一口一个土包子老家伙喊他的小舅子,今晚怎么乖乖地叫他哥。他只是一个劲地往后退,尽管后面就是沙发背,根本无路可逃,还是试图把自己高大的身子完全藏起来,躲避季晨赤裸裸的目光。
“哥,你哪不舒服,我帮你看看?”季晨一边哄着,一边去扒开牛壮的手:“哥,你可别不听我话,要是我不高兴了吼一嗓子,就把姐吵醒了。”
这一句话把牛壮所有的挣扎都打回去了,他紧抿着嘴唇,虽然还是抗拒,却渐渐顺着季晨的力气把手给挪开了。季晨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那根还湿漉漉的大鸡巴,上面沾着些许混浊的液体。
怎么说季晨也是个刚成年的孩子,而且是牛壮的小舅子。在牛壮看来,让小舅子盯着自己鸡巴看,本来就够羞耻够不要脸的了,他居然还像个荡妇一样,被季晨火辣辣的目光给一点点看硬了。谁也没碰它,谁也没撸它,那不争气的兄弟居然就在季晨的注视下颤颤巍巍站了起来,笔直冲天立正报告。牛壮羞得想撞墙,他一把伸出手去要挡住自己的鸡巴,却被季晨挡住了手。
“呀,壮壮哥,你这怎么肿了呀。”
季晨突然问了一声,伸手就握住牛壮肿胀的小兄弟。牛壮差点忘了在隔壁睡觉的季熙喊出声来,不过他及时压住了,一个劲地摇头,眼眶都憋红了,抓着季晨瘦弱的手腕也不敢使劲,只是小声哀求道:“俺俺没事,过一会他就自己好了。小晨,恁喝水,喝完水回房睡觉去吧,行吗?”
“不行,哥,你要是出事了,我姐怎么办啊。”季晨扮无辜上了瘾,他开始用两只稚嫩的小白手包裹住牛壮的肉棒,上下快速撸动起来。牛壮慌得要命,却也真得爽到了,大张着双腿让季晨玩他,大腿根哆嗦着,双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
季晨却不饶过他,甚至腾出一只手去玩牛壮的尾巴根。那里是敏感的地方,不经碰,一模牛壮就哆嗦一下软了腰。季晨一看,恶趣味地开始揉捏娇嫩的尾巴根,另一只手撸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牛壮爽得挺起腰跟着季晨上下动作,深色的奶头耸立在空中跟着来回颠簸,和肉浪似的波涛汹涌。他突然脊柱绷直,脚趾用力地顶在地板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那鸡巴就喷出一股股精液,射了他自己一肚子和季晨一手。
牛壮爽完了还一阵恍惚,可他迷迷登登一低头,看到季晨满手的精液,突然脑子清醒了。他一下子慌了神,连忙小声叫起来:“俺不是,俺不是故意的!小晨,小晨俺对不起恁,俺这干了什么不要脸的事啊!恁,恁干什么!”
原来牛壮才刚射完,那鸡巴还没完全软下去,季晨突然握住他的龟头,就开始包在掌心里一阵猛搓。刚射完的龟头异常敏感,过负荷的快感变成喘不过气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