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自动分泌肠液,适应了包裹其中的阳具。
严烽明随即不再疼惜他,大开大阖地肏干起来。郁灯林的身子也已经学会从粗暴的性爱中获得乐趣,严烽明伸手摸去他前头,果然阳具已硬了。
严烽明忍不住出言讽刺:“老师还能搞女人吗?是不是只有被我肏才能硬得起来?以后
你们如果结婚了,是不是还要我帮忙你们的夫妻生活啊?!”
“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难道老师不是被我肏硬的?说,你是不是只有被我肏才硬得起来?不说,我现在就告诉方老师你的秘密!”
郁灯林无力地闭上了眼睛,“是”
“是什么?说清楚点!”
“我只有被你肏才硬得起来”
严烽明满意地点点头,又得寸进尺道:“把名字说出来!”
“郁灯林只有被严烽明肏才硬得起来”
严烽明彻底满意了,低下头亲了亲郁灯林的脸蛋,胯下仍是抽插不停,最终在郁灯林后穴射了两次,大量的精液甚至将郁灯林的小腹撑得略微隆起。然后严烽明又将郁灯林的内裤塞进小穴堵住精液才罢手。
违背了诺言又在学校干了郁灯林,严烽明不仅毫无愧疚,甚至恶劣地觉得是郁灯林和女老师不清不楚的,才刺激自己又肏了他,是他咎由自取。
因此到了周末的时候,严烽明依然兴致盎然地摆弄他那些玩具,毫无要补偿一下人的心情。
严烽明早就对郁灯林的那对乳头兴趣浓厚,然而郁灯林身上可供开发的地方实在太多,一直没顾得上这里,因此一直到这个周末,严烽明才来得及实施他对郁灯林乳头的改造计划。
知道郁灯林肯定不会配合,他早早把人脱光了绑在产床上。将产床靠背抬高竖起,让人呈坐姿。
用拘束带绑过胸口上下方,将乳肉挤得略微隆起,严烽明开始用手揉搓那颜色淡红,小小的乳粒。
将乳粒揉捏得挺立起来后,严烽明不禁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有些兴奋。
郁灯林这次只是被简单绑缚起来,没有蒙眼也没有带上口球,因此他看到严烽明拿着针筒靠近时,立刻不安地询问:“这是什么?”
知道郁灯林被绑缚得很结实,绝没有办法逃走,严烽明笑眯眯的回答:“老师,这是催乳针,打了这个老师的奶子会变大,也可以分泌乳汁!”
郁灯林已经无暇顾及严烽明话语的粗鄙,他震惊的不敢相信,严烽明竟然要对他做这种事情。
“别别这么对我!”
郁灯林的眼睛里已经快速蓄上了泪水,他想逃离,却无法移动分毫,只能无助地摇着头,祈求面前的人的一点怜悯。
严烽明势在必行,哪里会因为郁灯林的小小反抗就此罢手。
他拿着催乳针走近,将针头扎入乳头中间,将针筒中的液体缓缓打了进去。
郁灯林感受到一点刺痛,而后甚至能感觉到液体进入胸口,带来一点凉意,随后便是胸口处泛起的密密麻麻的酥痒。严烽明心急,一边乳头打了两针进去,因而带来的麻痒也成倍增长。
郁灯林难耐的挺起胸膛,渴望有人能帮他揉一揉。
“帮帮我”
接下来话却难以启齿。
严烽明手指轻轻地在胸口上游走,如隔靴搔痒,让郁灯林几乎疯狂。
“帮老师做什么?”
“帮我揉一揉”
“揉哪里?”
“揉一揉胸口,痒”
严烽明狠狠揪了一下郁灯林的乳头,“这叫老师的骚奶子,知道吗?到底想让我揉哪里?”
郁灯林已经快被万蚁噬心似的麻痒折磨的几近疯狂,万般忍耐下,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帮我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