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整个阴部却完全对着男人。
“给你玩点新的,这东西也是别人刚送到我这里的,呵。”男人笑道,同时他点燃了蜡烛。
王北能想到郑良宰想做什么,眼睛蓦然睁大,瞬间抗拒起来,他会被烫坏的:“啵(不)...嗯....会...昂(烫)嗨(坏)嗯(的)!”
他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可是下身被郑良宰牢牢控在手里,他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郑良宰倾倒蜡烛,燃动的灯火像张牙舞爪的怪物,像他袭来。
红眼的蜡油一滴滴滴在他的肉棒上,软踏踏的小东西不仅没有萎了,反而是因为这滚烫的刺激,开始一点点直立起来。
“啊啊...啊....嗯啊...”
接着郑良宰拿着蜡烛向后移去,蜡油接连不断地滴在王北股间的软肉上,一点一点,好像开的正好的红梅。郑良宰怎么也不会放过王北的小穴,而王北的小骚穴也极富生命力,大开大合大吐水,欢迎着郑良宰的到来。郑良宰直接在他的穴口上方停了下来,滴落的蜡油渐渐覆盖了开合的穴口,遇冷很快就凝固了,堵在王北的穴口,也生生堵住了淫水的出路。
?
“唔...唔(书)...嗯(记)...啊嗯啊啊....唔唔唔...我不要......”
热感过去之后,本以为会消停下来,但是那蜡烛里像是含了什么让人寒麻的东西,先是穴口冰凉直到开始有些发疼,接着是穴肉,一点点深入,直到甬道最深处。
“啊...呜....嗯嗯....呜呜呜(好难受)......”
王北终于想起来这是什么,是那街上几块钱一瓶的风油精。
太凉太麻了,他快被折磨疯了:“啊啊啊....嗯嗯...啊!”
王北一双眼睛含着泪,向郑良宰乞求。
郑良宰觉得身下有些硬疼,他把蜡烛放到桌上,两手撑在王北身侧,俯在王北身上说:“想让我帮你吗?”
王北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疯狂点头。
郑良宰弹了一下他的小肉棒,拿过来一根黑粗的皮鞭。
“风油精太凉,我们把小逼打热就好了。”?
接着郑良宰取下了王北含着的口球,一直被撑开的嘴此时还合不上,郑良宰就着亲了一口,然后站了起来,他把鞭子绕了两圈拿在手里。
“呼!——啪!”
鞭子挥了下来,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就穿过王北的穴口,连带着王北的两瓣小屁股上又多了一道红痕。这一鞭子力道足够大,直接击碎了堵在王北穴口的蜡块,像是蓄势已久的洪水,王北穴里面的淫水卷裹着碎蜡块就充了出来,一股一股的流到下面的股缝和身下的被褥上。还有上面的阴茎,也微微扬起头,开始吐出点点粘液。
“啊——啊啊!哈啊!”
郑良宰有点红了眼睛,他现在想把王北打开了,打到烂熟,再用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操进去,肏穿他,肏死他。
“我打烂你个小骚货!”于是郑良宰挥鞭的动作更加快速且密集,整间屋子里都是呻吟声和着皮鞭的啪啪声,还有一点粗粗的呼吸声,淫靡至极。
郑良宰不是第一次玩鞭子了,王北渐渐从这其中找到了快感,两片唇间溢出的呻吟也不再是一味的痛苦,多了快意。
“嗯...嗯嗯....啊啊啊!....哈...啊...”
“舒....舒服...”
郑良宰隐约听到他说了什么,想听他大声说,他直接对着王北的肉棒还是抽起来,肉棒被抽的可怜兮兮,吐出一缕缕淫水。
“什么?大声点?听不见。”
“....啊啊!......嗯...舒...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