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道喷了好几指宽的距离,让好多还没尝过操逼滋味的士兵们都脸红耳赤,眼睛根本离不开那个看起来年纪才十五六的小美妇。
“啊、哦,爸爸要把玉儿干死了呀,小骚逼受不住了,又丢了啊咿”
宵玉鸦羽似的浓密光滑的发丝挡住了半边梨花带雨的面容,今晚这讨人厌的农夫还没洗澡就臭哄哄地压上来,掐着他的腰肢要他做一字马交合,还强迫他喊爸爸,称呼自己为“玉儿”、“小玉”,将那个被反复贯穿疼爱的女性骚户称为“小骚逼”,把他又搞得欲仙欲死。
居然还是父女乱伦,为首的士兵啐了一口,这时候也不好把这对狗男女从炕上拽起来扒开头发看看究竟生成什么样。
不过这户人家的新收养的小女儿倒是长得千娇百媚的,哭起来格外我见犹怜,就连成立头最好的妓馆里的头牌也比不上这等尤物。
被干得哭哭啼啼的宵玉身体软得像是融化的饴糖,剪水杏眸只能朦朦胧胧地看到好多人围在门口,羞赧之心顿起,赶忙用脏兮兮的围裙捂住交合之处,修长的美腿踢了踢男人结实的小腿,“爹爹,来人了。”
“小玉,爹平时是怎么教你的,这么没礼貌?现在去招呼一下。”
早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觉明坏心眼地顶了顶腰胯,赤红的莽龙直捣花心,又把宵玉干得呻吟不止。
“打扰了,我们这就走。”
恶狠狠地打了一记身边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小兄弟雄赳赳地起立致敬的小兵,为首的士兵吞了一口唾沫,艰难地移开眼睛,一把关拢了院门。
合拢还透出无边风月之色的门扉,没走几步,那嗯嗯啊啊的叫床声又此起彼伏了起来,似乎是小美人在骂“混账”、“莽驴”什么的,但由于声音又软,音色又娇,反而让人听得浑身燥热难当,格外享受这种仿佛是打情骂俏的责骂。
“小玉骂的是,但是小玉的骚屄怎么咬着驴玩意儿不放,还越吞越深呢?”
男人一向沉闷而不苟言笑的脸上挂上了一点笑意,知道在宵玉不知情的时候,已经永远与相国府被通缉的小少爷无关了,此后都会成为自己从城里买来的漂亮小媳妇,“这么小就满嘴谎话,不教训一下不行。”
说罢一个翻身,将跨坐在腰间的小美人一把压在身下,黑沉沉的眼睛里充斥着渴望与让宵玉心悸的独占欲,“刚刚还敞着屄让那么多人看去了,看来小玉是嫁不出去了,以后只能做爸爸的媳妇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唔唔”
宵玉猫咪般的杏眼睁得溜圆,不可置信地看着噼里啪啦开始打起他屁股的臭村夫,不知好歹占尽便宜的粗鄙农汉一边耸动着有力的公狗腰草他喷水的小肉逼,一边啪啪地打他柔嫩敏感的臀尖,小巧的肉臀没几下就肿的高高的。
又疼又麻,被揍屁股的宵玉感到无比耻辱,但同时又有一种隐秘的快感从食髓知味的潮湿女阴深处传来,双唇陷入又深又湿的情色之吻,软嫩的舌尖被紧紧吸着,竟是一个字也没法吐出来。
“呜呜咕呼”
霄玉几近窒息,被漫长的吻攫夺走所剩不多的氧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逼收紧到大肉棒寸步难行、根本抽不出来的地步,子宫口软嘟嘟地绞缠着雄伟的冠头,想榨出美味的男精,却自己在这绝顶的快感里一泄如注。
只觉得眼前噼噼啪啪地闪过白芒,腹部深处射出阵阵热流,满是淫水的阴道迸溅出一股稀薄的淡白色阴精,兜笼在精巧的细网中的玉茎也贴着肚腹想射精,但碍于堵住精道的玉棍,涨得粉赤,不住地抖动着。
这次,那张令人又爱又恨的红润小嘴里吐不出任何叫骂的词语了,霄玉两眼一翻,直接被操晕了过去,子宫口还缩紧着觉明没软下去的男根,躺在满是汗水、精水和淫水的被褥里下体相连地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