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了,彩礼丰厚得很呢,还不要你的嫁妆,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能老赖在父亲身边,也是时候嫁出去分担一下家里压力了不是。”
听了这意有所指的话,霄玉闹了个大红脸,不由自主地掩了掩衣襟,半笼住胸前裸露的风景,叫外头的人只能瞅见若隐若现的粉嫩沟壑,偏生身后的坏人突然抓着他的屁股开始缓慢却深而有力地顶撞抽插了起来,就欺负这年迈的老婆子听力衰退,对微弱的咕唧咕唧的水声不慎敏感。
“我、哦,会好好看看的,里头还有点事,瞧好了会跟您老说的”
里头还有点事?能是点什么破事,赶回床上给父亲生娃?
媒婆捏着鼻子撇着嘴将彩贴递了过去,就看到话语间带着浓浓鼻音、已经忍耐不住了的霄玉竟说罢便甚是没礼貌地砰然关上门,咔哒拴紧门闩。
鲜少见过这等仗着自己的颜色就不给媒婆好面子看的贫家女儿,正为之咋舌不已的时候,还没走的媒婆就听见整个木门撞得砰砰乱响,遭到风雨锈蚀的门扉震得几近散架,可以看出里头的野鸳鸯干得有多用力有多猛。?
霄玉整个人塌下腰肢扒着木栓,高高地翘起挺翘的臀部,忘情地摇摆着浑圆丰满的大白肉屁股,整个花户湿软淫靡地绽放开来,放荡地敞开幽深湿热的蜜缝,鼓突着白嫩肉欲的蚌唇,饥渴地吸吮父亲兼丈夫深紫胀红的大鸡巴。
很显然,这扇破败的木门并没有什么隔绝声音的效果,一阵阵缠绵骚媚的叫床声不绝于耳。
“呀啊,爸爸!小玉的骚子宫要被大鸡巴操烂了啊,奶子晃得好酸好胀,给小玉吸吸奶呜”
虽然这天高皇帝远的乡野之地着实是常有父嫁的习俗,但这还未成婚的大黄花闺女光天化日下隔着张破门就肏屄叫唤上了的大胆举动也是生平罕见,听了一耳朵淫词艳语的媒婆瞠目结舌,心道难怪这小骚货刚刚大白奶子里还滴奶,只怕是怀上了。
这可不得了,只怕来提亲的汉子欢天喜地地娶了美娇娘回去,发现肚子已经被岳父操大了,一成婚就戴了顶绿帽子。
砰砰操穴的水声、闷哼声、哭叫声持续了好一会儿,随着一记有力的冲刺,几乎把门闩都震开,走了好几步远的婆子皱着眉听见一声可以把所有青壮年尝过荤为尝过荤的汉子都挺硬了的呻吟,紧接着是轻轻的呜呜哭声,激烈的媾和总算是告了一段落。
“小骚屄吃不下那么多爸爸的牛奶了啊,不要再往里面射了嗯”
隐约间,还传来男人低沉的调笑声,什么“孩子都能生出精水却吃不下”、“小骚屄又被玩松了”一类的比妓馆等风月场所还下流淫邪的话语。
夭寿哦,这叫个什么破事,真是要遭天打五雷轰的贱妇,也难怪这家汉子生得俊,但而立之年了居然还没娶个媳妇,原来整天就跟女儿颠龙倒凤、好不快活,难怪不思成家。
撇了撇嘴,老婆子加快脚步,忙不迭地离开了这户撞了邪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