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相国府的嫡系少爷就会退了烧,然后理所当然地使唤他将其送回宅院深深的府邸,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去,他又回到了之前只能每天守在相国府门外,隔着后院虚掩的大门贪婪地等待那抹金贵的身影再度出现的日子。
下定决心的觉明心道哪怕他醒来后马上下令让侍从处死自己也认了,便大胆地搂起霄玉光裸细嫩的玉背,干燥炽热的双唇寻上雪胸柔软的鼓包,张嘴用齿列轻轻噬咬,然后碾磨——
“呜,哈嗯”
霄玉在梦中发出哭吟,十六来从未有人如此淫玩过的花穴吞入缠满润滑脂膏的手指,娇嫩的花蒂也被村夫粗糙的拇指按住碾压,情色异常地来回搓揉,不多时,敏感的亮红屄口就抽搐着吐出一点腥液,刚好润湿了抵在花口的蓄势待发的赤红肉柱。
“来人、唔呼”
求救的话语淹没于急切地缠绕而上的舌头,可怜的霄玉来回摇晃着头颅,想避开使其噤声的激烈亲吻,却无济于事,反倒遭人托起雪臀垫上枕头,脚腕也被人抓握在手里,下半身整个悬了空,一直在屄口徘徊试探的粗长跳动的柱状物借着流淌的花液长驱直入,气势凶悍地顶破了处女膜。
“呜呜!呜,不咿啊”
好不容易嘴里的舌头才撤去,取而代之的是数根霸道的手指,径直插入霄玉呼痛的檀口,在窄小的口腔里插搅翻弄,霸道地抵住霄玉喉头不住滚动的软肉,使其不能发生。
要、要死了
雪白的桃臀起起落落,其间大敞的嫩谷骚水潺潺,混杂着殷红的处子之血,挤压出格外不堪的叽咕叽咕声,肉嘟嘟的小花唇在激烈的摩擦中越磨越肿,骚唧唧地圆鼓着蚌口夹住飞快地进出的夺走贞洁的肉柱,屄口翕张,好似要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也吞进去似的。
“啊啊!不要咕嗯”
酸麻的花穴疼痛不已,高亢的娇吟含含糊糊地一声声渐起,霄玉觉得浑身骨头都要被撞散架了,浮浮沉沉如海浪狂潮中的小舟,身不由己,只有股间烧红的巨杵硬邦邦地顶着他火辣辣的女阴,直掼深处,好像连内阴都被干坏了,老是喷水,屁股湿乎乎的,咕唧有声。
别弄了,放过我,好烫,里面好像伤着了
霄玉柔软的身躯整个拗成弓形,最敏感的嫩肉豁然洞开,把坚硬的楔子尽数纳入,丰沛的淫蜜浸得小穴湿汪汪的,原本艰难的吞吐越来越滑顺爽利,有如尖刀没入最绝妙上佳的丝缎。
耳边水泽拍打之声越发清晰响亮,霄玉歪着头,眼角汩汩地滑落晶莹的泪珠,没入水亮深黑的发鬓,形状秀美的小嘴无力合拢,紧紧叼着男人的几根手指,唇珠红肿,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映出起起伏伏的硕大的凸起。
只听檀口里传出的一声小动物般无助的轻声哀鸣,珠玉无暇的丰腴大腿蓦然收紧,脚尖也绷成一条直线,幼嫩的子宫终于被凶狠的顶撞叩开,巨物舒坦地埋入又湿又暖的紧热花巢中,在这绝顶美妙的天堂里畅快地射出繁衍子嗣的精水。
仿佛听见体内传来噗呲的股股水声,霄玉的女穴尿口急速张合,徐徐淌出一柱清尿,淅淅沥沥地打湿了臀下的枕头,和男人剐蹭压扁着肉唇的浓密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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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逞兽欲的觉明喘着气将恋恋不舍地还半硬着的阴茎拔出花穴,吻了吻双眼紧闭、泪痕斑斑的粉白小脸,体液污浊遍布的柔嫩身躯实在可怜得紧,于是他便帮霄玉压好重新拿来的干净被褥,草草围了布料包住下身,便下床去重新烧一下已经在欢爱中凉了的热水。
待到他回来时,只见被操得迷迷糊糊的霄玉软若无骨地扒着床沿立起上身,双腿朝两边拱形状打开,脸上是一副孩童般的好奇,纤长的玉指探入一片狼藉的脏污花径,抠挖里头不住满溢的浊液。
这连春梦中也不敢想的场景让觉明鼻腔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