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硬,把娇少爷操得要死要活。
“别碰你?我不仅要碰你,还要亲你、操你,在你体内射精射尿,让你变成你看不起的土匪的压寨媳妇,”原形毕露的凶恶匪徒皮笑肉不笑地摸着细软的腰身,贪婪地伏在他身上如同狼犬般乱嗅乱吻,“你这辈子都别想回去了,乖乖做我的女人。”
图穷匕见,豺狼的獠牙叼住脆弱的喉管,轻轻吮吸着仅隔一层肌肤的甘甜。
“呜混蛋”
感受着被精液内射的饱胀感,霄玉愤恨不已,却又毫无办法,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给自己戴上镣铐,成了任由亡命匪徒玩弄的掌中物,悲愤交加,眼角的一滴泪珠滚落下来,却被男人轻浮地舐去。
“是你来招惹我的。”
咝咝的毒蛇的吻触贯穿要害处,湿热的肉花成了育种的精巢,叮当的手足腕铐相互碰触
半个月前,相国府的少爷出于族系凋敝、投奔亲戚的需要,便带着寥寥几个仆从打马乘轿出了府邸,投奔南边的同姓氏族。
造化弄人,途径此处时,闹了洁癖的娇少爷愣是不听仆人的劝阻——这里穷乡僻壤里什么没有,土匪和豺狼虎豹倒是应有尽有,完全是穷山恶水的完美诠释,他半夜悄悄爬起来,独身一人,就带着几件衣服皂角等细软跑入林中寻找水源。
也算是他运气,顺利找到了可以沐浴的小河,欣喜的小少爷立刻脱了衣服,赤条条地下了水清洗身体,忙于玩水的霄玉没留神自己已经走了那么远,以至于仆从们起来的时候大惊失色,到处找都找不到少爷。
清澈的流水旋绕着疲惫不堪的身体,霄玉擦拭身体的动作也渐渐放缓了下来。
骨节匀亭的手指香艳地挑了挑沉睡蜷缩在柔软乳晕中的奶头,一阵蚀人脊骨的麻酥袭了上来。
霄玉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苦恼地托住那两团雪腻。年方十五的富家子心知这两团奶子虽算不得巨乳,不过也已经达到了满握一掌的程度;平时穿着宽松合意的衣裳到还能勉强遮掩,但再这样发育下去,只怕是很快就得拿布条缠着才能不现端倪了。
如此想着,纤细的手指一收,便有过多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色情异常。
好奇怪,可是也好舒服
俏脸通红的霄玉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只以为是自己体质有些特殊,虽异于多数男子但也并不影响生儿育女,他想得没错,他是能繁衍子嗣,不过不是用前面中看不中用的小阳茎,而是玉股之间洁白光溜的白虎艳美鲍鱼穴。
年轻活泼的少年也跟同龄男子那般喜欢自慰,不过他自慰的方式就跟其他人迥异了。
只见他一手搓揉着胸前的两只玉兔,将它们揉圆搓扁,刺激得稚嫩未熟的乳核麻痒发酸,骨头也酥了,阵阵轻喘中,另一只手的中指没入花径之中,浅浅地在微湿腥骚的屄唇进出,勾出一小团透明的淫液。
柔白的小手时而捏捏阴蒂花唇,时而浅浅撸动玉茎,把自己玩得气喘吁吁的霄玉身上附了一层薄汗,越洗越热,双腿绞缠如蛇,雪白的玉体在月光下朦胧生辉,有如河底爬出来的妖艳水妖,正为自己拓张甬道,迫不及待要上岸攫夺过路男性的精气。
在一声轻而悠长的呻吟后,手头湿漉漉的茎柱和阴阜同时泄出了腥液。
脸红耳赤的霄玉连忙在水里清洗掉手上的脏污,正要上岸时,却脚下被不知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踉跄摔倒在了水泽清浅的河岸边。
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摔倒在河边坚硬的鹅卵石上,而是倒在了一个坚实硬厚的臂弯里,不着寸缕的霄玉惊得几乎跳起来,却遭对方好奇地压上来,揉着白嫩的身体便要一探究竟。
“你到底是什么?手脚好冰,不会真的是妖精变的吧?”
一看就具有亡命之徒气质的男人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