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自己已经错失了最后的逃跑机会、决计逃不出这坏人的魔爪后,霄玉捂着脸哭得伤心无比、直打哭嗝,屁股还火辣辣的,疼得钻心,但这一切都比不上被当众羞凌的耻辱,和心中彻骨的绝望。
“哎,当家的,”身旁歇脚的马卒早就认出了觉明是这一带匪徒中为首的,瞅见了这一幕,便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调侃道,“新买的嫩货?瞧着性子还很烈啊,就该好好教训。”
说罢,他盯着那处鲜嫩滴水的骚户咽了咽口水,“这一次得多少钱呀?看着真馋人。”
“别想了,刚买的稀罕货,才破身没几天,给你这种人干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觉明见小家伙伤心已极、心灰意冷,也就不再继续折磨娇少爷的自尊心了,一把将春光外泄的衣裙放下,阻隔住身周垂涎的目光,抱起人扔了把银两给过路的小二便往店门外走,“备马,退店。”
“客人这么快就走了?”
店小二收了犒赏,连忙哈着腰送匪首出门。
“对啊,找着了压寨夫人,刚好回去办喜事。”
烙着刀疤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促狭的笑容,拍了拍温软多肉的小屁股,半真半假地说道,扶人上马后便驾马回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