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凤连续两次高潮,阴茎却意外的未射精液,只用了阴穴射精溢水。
“真是没想到,”两位嬷嬷一左一右站在阮凤身前,“都说双性之人是天生尤物,先前我还不信,现在倒觉得是天生淫物,你这淫穴色泽艳丽汁水丰沛,今天还自行学会了潮吹,若说还是处女穴,怕都是没人相信了。”
说话的嬷嬷再次捻住了依然站立在女花里的银针,她细细转动研磨,逐渐消退的情欲又被刻意地延长。
阮凤迷迷糊糊听见她们说话:“今天那药丸再用上几粒,往后便不再有子嗣之忧。”
他心中讥讽,即便他张了一个女人的阴穴,但也不代表就可以怀胎生子。
银针终于被取了下来,布条束缚也解了开来,身体上的负担逝去,困乏便席卷而来,嬷嬷还在说些什么,但阮凤已经听不见了,他眯着眼睛,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