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晋接过话头,淡淡地说,“如果他们不承认,只一口肯定货损是触礁造成的,那么根据你们的运输合同以及保险条例,这种意外事故的损失是无法取得赔偿的。”
“是的,”梅月霖点点头,“所以调查远鸥号的航行轨迹,正是当务之急。谭律师,我知道您有认识的人,这件事还是要靠你了。”
谭晋点点头:“放心,这也是我的工作,是我该做的。”
闻风随谭晋一起将梅月霖送到门口,又目送她离开,转身红着脸小声问谭晋:“我今天是不是表现得太差了。”
谭晋斜睨了他一眼:“知道自己表现的不好,还不算太傻。不过这也不是你的错,到底你没经手过这些,表现的稚嫩些也正常。我带你来也正是因为你还有不足,在她面前表现得不那么成熟,也好让她对我们放心些。这个案子绝对没有你看上去那么简单。如果仅仅是个普通的货损案,也轮不到他们公司法务的顶头坐在这里。她向我们寻求帮助,又不肯完全坦诚,那就只能先耗着,从表面的东西慢慢来吧。”
闻风点点头,眼睛一闪一闪的,一脸崇敬地看着他。谭晋被他看得受用却不点破,反而低声凑去他耳边淡淡说了一句,将闻风本来就红的脸闹得更红了。
“虽然情有可原,但是表现不好就是不好,回去跪着等着挨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