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全是嘲讽了。
乔二冷笑一声。
须臾回了酒盏,就像是出去时那样,不声不响中就回来了。
正是半夜,乔二竟然还醒着,直接冲进须臾房里头,一句不说,就将人拎起来丢出窗去。
须臾被他吓一跳,倒是没将乔二动手放在心上,见乔二要回自己屋里睡,还屁颠屁颠跟上去,一下一下敲着乔二的门。
“乔二哥哥,你生气了啊。”
“乔二哥哥,我知道你没生气,你是不是来金陵找我了。”
“哥哥”
乔二猛地打开门,须臾身子倚在门上,不提防间一头栽了进去。
乔二冷脸看他揉揉脸慢腾腾从地上爬起来。
这时候乔二竟也佩服起自己还有所剩不多的耐心,竟能平心静气地质问他:“云须臾,你还要玩弄我多久?”
须臾疑惑地叫了声“哥?”。
乔二不禁冷笑:“真厉害了,跟了我这么多年,你笑话看够了没有,嗯?”
须臾只能摇头了,他一向有点怕乔二的,乔二这样反常,他便有些憷。畏畏缩缩的,勾出了乔二强压已久的火气。
“酒盏小庙,藏不下云家的大佛。”乔二声音渐渐大起来,“我乔二庸人一个,也使唤不动您云家少爷!”
说话间乔二逼近了须臾,须臾吓得很了,瑟瑟道:“什么云家,我不知道!”
这番场景下,乔二莫名想起了前日的金陵,于是极恶意的侧头去亲须臾的唇。
须臾慌乱之中忍不住推开了他。
力道是重了些。
“行啊须臾。”乔二抹了抹嘴角,笑:“敢打我了。”
须臾“呀”的一声,逃开了:“不敢,不敢的!乔二哥哥,我哪敢啊!”
乔二将须臾摁地上了,直接动手解他衣服:“敢打我了,那也敢上我了,我奉陪啊云家少爷。”
须臾瞪大了眼,几乎说不出话来。他对于乔二是有过分肖想,却不是这样的,荒唐。
荒唐发疯的人将自己脱了个一丝不挂,跨坐在须臾身上,故意沉声问:“说,想肏我多久了。”
须臾眼看着他两指一并,便往身后探去,在往后就看不清,只见乔二皱了皱眉。须臾想要说,这手法不对,应当如何如何身上已是不自主地热了起来。
乔二看他痴了,愈发确定了心中所想,极大度地将人半身拉起赏了个浅尝辄止的吻。
须臾似是不满足于此,情动中叩开齿关,将舌探入他口内蹭这牙下的软肉。乔二是个整日里拒人千里,不要抱不要亲的冷面孔,吻技欠奉,几下间已乱了气息,便感受到腿根处被一硬物一戳一戳,热得很。
乔二嘲他:“硬了。”
便再胡乱松了松后庭处,反手握住须臾跨下硬物,直接坐了下去。
须臾冷不防如此,被疼出泪来,而后便感觉到自己阳物全部被埋入乔二体中。乔二显然也是疼的,包裹须臾的软肉应激性地收缩抽搐,绞动得须臾险些交代过去。
乔二是有点骑虎难下了,疼得脸一白,半晌不动弹。
须臾偷偷往他穴口处摸了摸,还好,没出血,便伸手握住乔二尚软着的物什,想让乔二好受一些。
“动什么动!”乔二立刻将他手拍开了,抬起身子上下摆弄,仍然是疼的,乔二咬着下唇,眉头皱得更紧,却硬是不叫出声去,然则呼吸粗重,脸上苍白褪去,已渐渐带上汗湿的红。
乔二动得机械,须臾亦不好受,每每被带上高处,乔二便错开去,须臾终于忍不住捉住间隙顶了顶腰。这一下便擦过乔二体内极微妙的一处,乔二腰顿时软了,伏在须臾肩上吐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快感盖过了痛觉,极奇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