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总提人伤心事。”从茶几上拿了一只橘子递给沈清源:“清源别难过,以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就行。”
“哦对了,文杰,今天收拾卫生的保洁跟我说,那间房有点漏水,墙皮都裂了,先让清源住在南边屋吧,我已经叫人把房间收拾出来了。”
司文杰听的有些隐火,却又不便于发作,把沈清源带到那曾经的储物间门口,蹲下来平视着少年的眼睛,眼神里有些复杂:“清源,你李叔叔其实是个挺温柔的人,对于你没有什么恶意,等那间客房修整好了,你再住进去,好不好?”
乖巧的点头已经成了今天做的最多的事儿,并不妨碍沈清源再重复演绎一次。
楼梯口传来一阵呼喊:“文杰,司钊和司均该回来了,要不要下来准备一下?”
“清源,你先休息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再叫你,叔叔先下去了。”
久无人居的小屋子里,连空气中都带着一点陈腐的味道,南向的窗子只能透亮,带不来什么暖意。沈清源一个人呆呆的坐着。
三楼唯一的厕所在被反锁的客房里,穿着软底拖鞋的沈清源悄悄的去二楼卫生间方便,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了一些响动。其实也并不是什么爱听墙角的人,只是说的人明显没有要避开他的意思。
“我一直以为你和他离婚,虽然带了个拖油瓶,但我好歹算个候补。这才知道,原来你还有旧情难忘呢?”情绪太过于激动而有些急中带颤的声音有些刺耳。
“春华!你够了!我想收养他,只是因为他双亲是我的旧友而已!”理智尚存的声音想要压低整个交谈的音量,却因为有些愤怒导致刺哑。
“那你准备养他多久?”
“到大学毕业,你有完没完!”
“我有完没完?哦?是我没完没了?你看看你的态度司文杰!”
“我觉得我对你态度太好了!”
“我为你生了司均,你让我对司钊那拖油瓶视若己出,没问题,但是那小兔崽子,凭什么?”激动过头的声音里带上了意思哭腔。
“春华,我们有很多事情应该再商量商量。”男人声音里难掩疲惫。
上完厕所的沈清源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也什么都不知道,轻轻悄悄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安心等晚饭。只是躺在床上的身子有些蜷缩,仅仅抱着怀里的被子,指节因为太过用力,有些隐隐发白。
司家餐厅里,五人坐在长桌四周。
“这是司钊,你大哥,这是司均,你二哥。”男人面上还有一些不自然:“这是沈清源,你们沈叔叔和卫叔叔的孩子。”
主座左边首位就是司钊,高大的身材、麦色的皮肤和背心下充满线条的肉体彰显着独属于的侵略性;次位就是司均,恤看不出牌子,但也是花色夸张的潮流设计,两侧剔的溜光,顶上的头发在发胶的帮助下被皮筋扎成凤梨尾。
其实对于司家兄弟的第一感觉,沈清源早就忘了,只是还模糊的记得当时饭桌上呲着白牙对着自己的傻笑,和冷眼看着自己充满不屑的眼神。
自从司文杰去世以后,自己又考上了联合医学院,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而这次又是被李先生叫回来的,恐怕还是有点安排要告诉自己。
“清源呀,这次体检,是说你有的分化倾向?”
“是的,先生。”
“是这样的,你看,你也快分化完成了,司钊呢,也到了适婚年龄,你觉得司钊怎么样?”仿佛是觉得自己不够诚恳,连忙解释说:“觉得不合适也没关系,感情嘛,慢慢培养就可以,对吧?”一边用胳膊肘捣了捣司钊。
司钊对自己有好感这件事,沈清源是知道的,只不过以为自己可能会是个,就算司钊喜欢自己,也会因为产生后代比较困难的缘故,不必自己主动拒绝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