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龟头摩擦着刚喷射而出的淫水,顶弄着穴口充血的软肉。
“啊”沈清源仿佛被吓到了,顾不得满脸沾满了属于自己的稠白精液,软成烂泥的身子张牙舞爪的像要逃离灼热烫的肉根:“不不行、不行才、呜、刚射了一次会死的”
穴肉却比小嘴老实的多,紧紧包含着涨的发紫的龟头,男人才不管这么多,作势要插进去,嘴上也不停:“老婆才不会死,要死也是被我肏死的爽死的”
穴道远比穴口更敏感,随着男人带着挑逗的行为,只用龟头挑拨穴口,浅浅的刺激着最浅的一丛敏感点,引得一阵阵求饶声:“会会喷出来的好、好难受要被玩坏了啊!呃、呃啊,求求、求求你”
越是求饶,却越是引动的征服本能,像是要把这喷个不停的肉穴彻底堵住似的,缓缓刺入炽热的穴道。
“呜!太、太大了要撑爆了”沈清源早就丢了冷静自若的样子,连对男人的责骂都发不出了,只剩下求饶。锁在眼眶中的泪水终于被男人恶意用硕大的龟头滑过敏感点,而留守不住,从瞪大失神的眼里窜出。
“太、太深太深了会被捅破的”
男人的粗大肉棒早就步步逼近,顶弄着敏感点,狠狠地责罚着前列腺。
沈清源刚才释放过的肉根不得不硬了起来,笔直的朝着肚皮挺翘着。怕真的被男人杀气十足的巨根捅破,左手无意识的抚着自己的小腹,右手摸上了黏糊糊的交合处。
清瘦的少年,小腹上薄薄的肌肉随着男人恶意的顶弄一鼓一鼓的,因接连不断的刺激无法控制力道的左手反而成了折磨少年的帮凶。前列腺在右手和肉棒的双重碾压之下,从铃口无助的吐出一股一股的清透黏液。
右手指尖不明就里的抚触着和穴肉紧密交结的大肉棒,感受粗大的肉棒被软嫩的肉穴整个含了进去,并没有像预想的一样撑裂。顺着交合处往男人的方向探了探,吃惊的发现竟然还有一大截没有进来,虽然早就在生理卫生课上知道进化出了利于交合的粗长肉棒,也用嘴预习了这物件儿的坚硬挺拔,却没有想到这物什如此惊人的巨大粗长。
男人明显不准备让他这么轻松。
嫌他在欲望之海里沉得不够深一般,用略带薄茧的手指蹭满了前列腺液,不知好歹的剥开因为勃起而不够长度的包皮,搓弄着他敏感的龟头。
“吚呜要、出、出呃啊、出来了呃啊!要、要不行了!唔”
呻吟都已经听不出完整的意思了,被迫勃起的肉棒被粗暴的玩弄得随着剧烈的心跳一抖一抖的击打着小腹。
司钊明显不准备放过身下的爱人,坏心的用另一只手环住肉棒根部,在临近射精的那一刹那堵住了唯一的通途,原来玩弄龟头的手却更加粗暴,黏滑的前列腺液和粗糙的薄茧交替刺激得敏感的龟头充血不已,无法释放的高潮和持续的刺激都让身下人情难自抑制,发出惨烈的求饶声。
“啊!求、求求、哥哥好哥哥让我、唔、让我射出来吧!”
“那怎么行,我还没肏到宝宝的生殖腔呢,再说了,哥哥怎么会肏弟弟呢,只有老公才会肏骚老婆呢,叫我哥哥,我可就停下咯?”男人坏心的停下了对前列腺的挤压,整个敏感区欲求不满的紧紧包裹着肉棒,男人只好故作为难的说:“这样吧,求老公狠狠的肏进去,你的好老公就让你射出来,好不好?”充满诱惑力的声音让身下人难辨真伪。
“好、呃、好让我射就好”
“来,跟我说,求老公用大肉棒,狠狠的肏进生殖腔,给宝宝的生殖腔灌满浓精,给老公生儿子。”男人手上不停,嘴却凑到了耳背后,热乎乎的气流熏的整个颅腔都是瘙痒的,炽热的龟头抵住颤栗的前列腺,轻轻的往里滑动,找那一道门。
“求、求求老公用大、大肉棒肏、唔、肏进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