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人追杀我。”邬玦的手指紧紧搅着身下的床单,忍耐太久的身体开始泌出汗来,“杀、杀他们用了一一天。”
陆谅峤感受着菊口的温热,却没送进去,只是不急不缓地在边上的皮肉上轻抚,像是在信手画着什么:“方才你见到我来似乎并不惊讶。”
“我哈,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进来快进来
听他说得笃定,陆谅峤挑眉:“殿下这么信任我?”
邬玦脚后跟难耐地在床单上前后缓蹬,明明是身为人下一丝不挂的屈辱情状,嘴边却挂着一个得意又嘲讽的笑:“你舍不得我这么一个可以让你折、折辱的人”
陆谅峤一怔,随即伸手拨开汗湿在邬玦眼前的一缕黑发,低头看了他眼睛半晌,才微笑道:“殿下,现在可以来谈谈算账的事情了——你怎么补偿我?”
邬玦咬唇,长久不得纾解的各处都在疯狂淌水叫嚣。他缓了好久才终于寻到一个间隙开口,声音低哑得像是气声:“明明是你打算怎么折辱我吧?”
“殿下,我可不像你这么无赖。”陆谅峤看他实在是难受得紧了,却依旧不肯在自己面前服软。干裂嘴唇处已经被咬破了皮,浅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呼吸间弥散开,抬手在他嘴唇上轻轻抹过:“现在就这么决绝,等会我进去你是不是该求我点你哑穴了?”
在这种时候邬玦竟然还嘲讽地挑了下眉:“你硬得起来么?”
“”陆谅峤被这一句噎得哑然失笑,笑了好一会才道:“真是抱歉让你有这样的误会。”他除下亵裤露出半软的性器,重新握着邬玦手腕摸了上来:“接下来就看殿下本事了。”
他说完便放了手,好像一点也不担心邬玦会趁机废了他这个器官。
邬玦愤愤地盯着陆谅峤胯下此刻形状已经十分可观的阴茎看了好一会,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圈了手指绕着柱身上下撸动起来。他技术并不高,基本只会单调地重复最简单的动作,初次替别人手淫更是不知所措,加之身体里又有阴蛊作乱,下手随着喘息的频率一会轻一会重,简直是毫无章法。陆谅峤在他第三次捏紧的时候终于受不了了,推开他的手指坐进了床的最里面,皱眉道:“殿下,我还是提前要点补偿比较好。”
邬玦先是不明所以地盯了他好一会,直到陆谅峤的手指再次暗示性地揉过唇角,才终于明白过来,狠狠踹了他大腿一脚,气道:“这破蛊非你不可么?”
这一脚看似凶狠,却因为阴蛊的作用根本没有多少力气。陆谅峤也不气,只是抓住了他的右脚抬起几寸,露出身下不断流水的红艳小洞,意味不明地看了一会,才道:“若是那位林公子在这,自是极好。”
那小穴似是感受到陆谅峤的目光,开合得愈发迅速了,邬玦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水流淌下的路径。这种好似审判又似探究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个随意供主人评判的禁脔,又像是在无声嘲讽他到了如今这地步还妄想立牌坊。听到林麒的那刻正好又有一股淫水流出,邬玦仰着头茫然看了床幔好一会,终于垂眸开口说道:“你放开我。”声音听不出多少悲喜,竟然也没多少愤怒。
陆谅峤并不为难,放手之后解释道:“阴虫唯有吸食阳虫之精才会蛰伏,林公子体内有唯一一条阳虫,只是你”
他说不下去了,邬玦竟然真的缓缓起身跪坐在陆谅峤面前,看了他一眼之后伸手握住性器,低头含住了顶端。
陆谅峤本意只是想让邬玦难堪一会,笑他几句便打算自己用手动上几下,未料居然真的收到了这份“补偿”。
邬玦眉头紧皱,内心显然抗拒得不行,却依然伸出软红的舌头,在龟头上一下下乖巧地舔过,像是幼小动物初次在陌生环境里伸舌饮水一般,还带着一点不安的羞怯。
可邬玦显然并非那么惹人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