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季正则一把圈回来,“你这是去哪?这么怕我,要不要分两条路走?”
方杳安别扭得不得了,耳根子都在烧,“你别搂着我行不行?”
“我是给你挡雨呢,你看我手背,全是水,这伞又不大,你可安分点。再说了,”他笑了笑,声音低下来,“我又不吃你。”
浴室的水声渐渐停了,他回过神来连忙起身去开冰箱,上周好像买了点饮料,勉强可以用来招待这位他并不怎么想招待的学生。
他因为不会做饭,很少在家开火,又没有吃零食的习惯,冰箱里除了酸奶其他东西少得可怜,只剩些鸡蛋泡面和速冻食品。
他听见浴室门开了,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心里冒出一丝紧张,随着距离的缩短愈加膨胀,困窘到恨不得藏进冰箱里去。
人在他背后站定,湿热的水汽在空气中弥漫,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臂,撑在冰箱上。他肩膀一耸,被挤在冰箱和季正则中间,差一点就要贴到他怀里。
“老师,我有个问题请教你,可以吗?”声音都好像浸了水,沙沙的很轻柔。
他几乎可以感受到说话时季正则的胸腔共振,“你说。”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过于狭小的空间引得他焦躁,慌忙别过头去,强作镇定,“不信。”
“啧,那可真不公平。”他低着头,又逼近了几分,近到方杳安再躲不过去,不得不抬头和他对视,“凭什么我对你一见钟情了,你就没有呢?”
说完俯下身一口亲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