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桌的菜,“谢谢。”
季正则抬眼看他,“谢什么?”
“谢谢你今天做这么多菜。”
?]
季正则冷哼一声,存心难为他,“怎么?嫌我平常做得少?”
方杳安被他噎住,舌头打结似的,“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
季正则这时候才有点笑模样,很为他的窘迫得意似的,拿起筷子来,“那就多吃点,汤给我喝完,不知道花了我多少功夫。”
方杳安点头,最后却还是没吃完,他胃口不大,猛灌都撑不下,季正则夺他的碗,“你别又给我撑坏了!”
吃完饭还有个蛋糕,不知道季正则什么时候买的,特别小一个,也就巴掌大,上头很形式性插了根蜡烛,叫方杳安吹。
灯也没关,方杳安愿也没许,稀里糊涂都弄完了,季正则把奶油拨开,舀了一小勺纯蛋糕喂到方杳安嘴里。
季正则低头看他,吻落在他额头上,“宝贝,生日快乐。”
方杳安含着蛋糕呼吸一滞,连脖子根都红起来,季正则笑他,“你羞什么?不知道是谁硬要做宝贝?”
方杳安反驳都难,季正则牵他进卧室,把他按坐在床沿上,“眼睛闭上。”
方杳安听话的闭上眼,季正则在他手腕上绑了根东西,季正则还没叫他睁眼他就张开了。是一根编织简单的红绳手链,镶了两段弧形金属,交尾处坠了颗晶莹的小钻,雕琢精巧
季正则问,“好看吗?别嫌这钻小,这可我自己挖的。”
他吓了一跳,“你自己挖的?!”
季正则挑眉,“好吧,也不全算。是去年我们去了南非玩,嘶,你还记得吗?我在学校第一次见你都开学一周了,开学那时候我还在南非呢,主要林耀他哥在那有路子。”林濯大学读完,出国留学镀了层金,他性子冷,在外国人圈子里却是左右逢源,“我们最后去的利乌哈姆卡,那有个采钻场,林耀他哥朋友家里的,美国人。我还挺好奇,跟着矿车下去了,那东西长得跟煤块似的。矿场老板说送我一块,我就随便选了,结果磨出来净度还挺高。”季正则笑了一声,“想做个戒指的,怕你不戴。”
方杳安看着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神思不属,满脑子混混沌沌的浆糊。
“我小时候老不懂,女生为什么爱玩娃娃,还有什么换装游戏,这有什么好玩的?林耀跟我说,这就跟我们玩游戏买装备换皮肤一样,图个厉害,能炫耀,我当时觉得挺对的。后来发现也不是,我就是觉得你漂亮,所有好看的我都想给你买,不想炫耀,想一个人看。”
方杳安说,“我没有那么漂亮。”
季正则像没听见他的话,“我问林耀,问他你漂亮吗?他说漂亮,我打了他。我又问了一遍,他说不漂亮,我又打了他。”
“你疯了?!”
季正则笑出来,“我也觉得。啧,你这么漂亮,他要是觉得你不漂亮,那不眼瞎嘛,该打。可是他要觉得你漂亮,呸,他凭什么觉得你漂亮?”
他表情复杂地看着季正则,“你脑子确实有点问题了。”
]
“可能吧,你能治吗?”
“我能直接把你治成脑瘫。”
这句话不知道戳中季正则哪个点了,他突然绷住,倒在床上笑个不停,笑得太过夸张连床都跟着震。
笑真的是能传染的,方杳安本来不想笑的,看他笑得没完没了,不知道怎么也跟着笑了。笑到最后捧着肚子蹲在床尾,眼泪都出来了,他从没这样大笑过,还这么莫名其妙。
他竭力平复下来,问季正则,“你到底在笑什么?”
季正则摇摇头,满脸无辜,“不知道,你干什么我都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