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脖子下面,露出性感的锁骨,一对丰满而充满弹性的
乳房呼之欲出。
没错啊,再对比下眼前的黑妹,除了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不差外,黑妹实在
跟照片里的青春美少女对不上号。我顿时就像吃了屎一样恶心,想撒腿而跑,却
没料到被她看到,就贴近姨妈的耳朵里嚼了几句口舌。
姨妈叫我过来,我没办法,硬着头皮走过去,期间一句话也不愿跟她多说,
姨妈倒成了我们俩的传声筒,好比两个是不同世界的人,语言有了隔膜,姨妈充
当翻译似的,场面一度很尴尬。
我也不知道这顿饭吃了多久,总之我不愿多想,等我醒来时,她已经怀上我
的孩子,其实我也有自己的疑惑,我总觉得她肚子里的孩子应该不是我的,不,
是根本不可能是我的。我怎么可以啃得下她。不过每次我提起这个,她都骂我没
良心,说我不是人;还哭哭啼啼的。
女人一旦用上那老「三招」我总是拿她没办法,我曾经想甩开她,明确表示
说自己没跟她上过床,她总是笑眯眯的看着我,一到我说到那个根本问题。
她从来没有放弃过女人的权利——用哭声博取别人同情,唤起人的恻忍心,
让你不得不再说下去。如果这招不管用,她就大发脾气,甚至用上吊来威胁,我
看着肚子里的孩子,实在不忍心那小家伙在里面受罪。于是我答应了和她结婚。
门铃再一次响起,接连不断的铃声一声接一声地奏起烦人的噪音,把我从回
忆里吵醒,拉回到现实环境里。
谁呀,我大声囔了一句,他妈到底是谁在按铃。
门外似乎没听到我的咒骂,也不打算回应,却一直按门铃,一下比一下急促,
宣告门外主人的不耐烦。
我操,他妈到底是谁——。我一打开门,后半声嘎然而止,活生生地把脏话
往嘴里吞下,紧接着又说。
是你?
怎么?不欢迎我么。
眼前是一位身穿白色职业套穿的女子站在我面前,正笑盈盈地看着我,丝毫
没有为我刚才的粗话影响到她此刻的心情。
我由于惊呆,愣在门旁,想被人隔空点穴停住那里,她径直从我左手边踏入
房门,悠哉悠哉的迈着碎步打量着四周,啧啧道,不错嘛,还是老样子。
.com
(全拼).com
記住發郵件到.
我一时被她的话惊醒,问她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呀。看你过得怎样?
这好像跟你无关吧,无论我过得好不好?
王雯听到我的话,顿时眼眶里涌现泪水,我就知道,你还在怪我对不对?
我听了心里一阵反感,人各有志,有什么怪不怪的,我只怪我自己,不带眼
识人,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你离开我。我恨恨道。
阿朗,原谅我,我有迫不得已的苦衷。王雯解释道,你看我现在这不是来看
你了么?
我斜眼看着王雯,分不清她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这女人越来越琢磨不透,
难怪有人说,女人就像一本天书,无论你怎么看,怎么解读都无法得出满意的结
果,因为连女人自己也猜不出其中缘由。
我能信你么,呵呵。
王雯不再理会我说的话,径直在四周观看一遍,像是在自家一样,东瞧瞧西
望望,尤其是打开西边的房间,我分明看到她眼角有点失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