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也罢我鼓起勇气,手指再次往下探,并同时明显的抚摸了一下她的
脚。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她居然抬起那只脚,整个把我的手掌踩住,说是踩,其实更像是放,我的手
掌,从指尖到手腕,被她的鞋底所充满。
以前听说人在遇到重大灾祸时会崩溃,为什么我此时也有崩溃的感觉?她鞋
底冰冷梆硬的感觉压倒性的覆盖了我的存在,完完全全地被征服,完完全全的,
我这一存在,被别人所拥有了。
这样的时间持续了多久呢?记不清了,只记得头脑有些恍惚。
然后,她的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
我的左手被一只脚已经踩满了,当然不够她踩,她用两只脚踩,只不过是在
向我宣誓她对我的主权吧。
我感觉自己像赌博赌红眼了的人,脑袋一热,用右手在本子上写下了一行字
,然后背过手塞在她皮靴的金属扣下,动作做的很明显给她看,但这期间我一直
没有回头。
然后,她的右脚缩了回去,我听到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的声音。
不长时间,我忽然觉得有人拍我右肩。
我心里一惊,怯生生的转过头,是她,当然了,不然会是谁。」
这是你掉的吧?」
她说道,然后递过一张折起来的纸片,冲我一笑(怎么有种坏坏的感觉?!)。
「嗯」,我连个是还是不是都没能说出口,就本能的想去接她递过来的纸,
但一动才想起来,左手此时还被她的左脚踩着,虽然不重,可以抽手,但我不想
离开她的鞋底,于是尴尬的用右手以奇怪的角度接过她递过来的纸片。
估计挺狼狈的样子,惹来了她又一声轻笑。
我臊的一个大红脸。
那么我之前写在纸片上的话是「真想亲吻你的靴子」
而她回复的纸页上只有两个大字「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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