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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美芳整个人突然发癫似的,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双手护着脸部,四肢不停的抽搐,表情极为痛苦,看得我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雅素怎么会这么残忍呢?
想不到雅素竟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下此毒手,美芳只是不听从她的话,就要得到这种严厉的惩罚?那我对她的不忠,不就死无全尸吗?
看着美芳痛苦的表情,我不敢向雅素为美芳求情,眼看着美芳痛苦的样子,我心如刀割,尤其是看见美芳向我求助的眼神,更是百般的无奈……
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恨我自己,要不是我失手打破大哥的油瓶子,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不幸的事,美芳亦不用受到降头术的折磨,还可以拿着保险金逍遥自在的生活,而我也不必落到如此田地。
望着心爱的初恋情人有此下场,很想把她救出险境,可惜,我确实无能为力,双手紧握拳头的我,压抑眼中的泪水不让它流出,可是心裡的泪已不停的流。我恨大哥为什么会这么自私,如果不是他自私夺走我的躯体,这一切不幸的事,便不会发生,我恨死大哥!
「救我……玛拉法师……放过我……我知错了……」美芳在地上挣扎向雅素身边爬过去,可是还没爬到雅素跟前,她又倒地翻滚,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我想上前扶起她,可是,我真的不敢……
美芳发出凄惨的嘶叫声,我开始明白雅素为何要住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山头,原来她怕施降的时候,对方发出的惨叫声惊动居民。
美芳的皮肤逐渐出现老化和皱纹,我想起雅素说过她会蕃薯降和残花降,对了,雅素不停将花瓣抛在烧红的铁板上面,花瓣枯乾烧焦,鲜花不就变成残花了吗?哎呀!花残之后就烧焦,那美芳不就也会像花一样,活活烧焦而死吗?
美芳双手紧扣自己的喉咙,嘴唇乾燥,不停的伸出舌头,突然,她平躺在地上,双手移到身上,接着用力往自己身上白色的薄衫一撕,上衣的钮扣随即掉落地面,薄衫也轻易被撕开,露出乳白色的胸团罩和两团乳球,不过两个乳球似乎变小了许多,乳罩也显得宽阔了,可能乳房「缩水」吧……
美芳的手继续想撕下胸罩,可是坚韧的胸罩又怎能撕得下呢?最后她把罩杯翻起,举高双手拔下胸罩,而不是以一般正常解胸罩的手法脱掉。美芳是过分心急还是神智错乱,我就不清楚了,我的眼睛只留意她胸前「缩水」的乳房,毕竟这种惊心动魄的场面,我还是次看见,也改变我对降头术的看法。
美芳的表情很痛苦,手指伸到裙内,插进乳白色的蕾丝镂空内裤裡,咬牙闭唇使劲的扯,一件薄薄的蕾丝内裤,怎能抵抗她这股蛮力,一件性感的胯间小布,终于被她撕得七零八落的,隐约还看见双腿之间被我插过的蜜桃。不过,蜜桃上却看不见黑熘熘的毛髮,可能雅素的降头术已把毛髮给烘到枯谢了。
「啊……很热……很辛苦……放过我吧……」美芳满头大汗,哭泣中不停的求饶着。
我鼓起勇气,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雅素,你放过美芳吧……」我不忍心看着初恋情人死在我面前,最后,不顾一切生死,大胆冲上前捉着雅素的手,叩着头为美芳求情。
「叫我玛拉法师!不是雅素!」雅素大声一喝!
「对不起!玛拉法师,你放过美芳吧……求你了……」我忍不住哭了起来。
「哼!你不是说要报复的吗?」雅素冷冷的说.
「玛拉法师,我不报复了,再下去美芳必死无疑,放过她吧!」我摇头的说.
「哼!你的心仍爱着她,还说什么恋着我?」雅素嘲讽的说.
「玛拉法师,我不是爱着她,毕竟她是我初恋情人,我怎能看见她受这般折磨呢?如果是你受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