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
子身上了,他老公身体不好,早早的就去了,是菊子一个人把小海带大的,挺不
容易的……」
绿蔷薇还想接着再说下去,赵筱菊打断了她,「姐,你说什么呢。」然后脸
朝向我,眼睛却看着桌子,「童记者,您要是不是太为难的话,就麻烦您了。该
交多少钱就交多少钱,请客送礼什么的也没关系……」
我明白了,我说这小海怎么娘娘腔呀,原来是没有父爱,这个菊子是个小寡
妇。我是很想帮忙的,不说别的,就冲着她这幅熟女的林黛玉模样我也愿意帮
忙,我没有动歪心思,她这副弱不禁风,楚楚动人的样子,让我不由自主的想帮
她。我甚至对昨天小龙差点操了她儿子的事儿感到很后悔。只是静湖已经跟我说
了下不为例就这一次了,我已经没办法再去她那张口了。
我回答的没有那么干脆:「这个……嗯……怎么说呢……赵姐……你也知道
的……」
赵小菊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马上从手包里掏出一个很有内容的红包递了过
来:「那个……童……没别的意思,我知道一中不好进,需要托关系请客,这个
您先拿着……」
我赶紧推开,「赵姐,赵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话还没说完,我
看见了她眼里因为我的犹豫和推辞而表现出的失望,不是很强烈,但是那种忧郁
却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我立即说道:「好吧,赵姐,我尽力而为,但是先给你说好,不一定办成事
儿,但我保证一定尽力帮忙。」
她马上开心起来,忙说:「我明白,我明白,这个你拿上,一定拿上……」
我怎么好意思接呀,可是她好像觉得我不接就是不想办一样,非要塞给我,
没办法,我只好接下。这是个用接受不接受贿赂和好处来衡量办事儿尽力不尽力
的年代,谁都不能免俗,即使你是诚心的。
见我答应帮忙,绿蔷薇感觉自己很有面子,咋咋呼呼的说个不停,一边儿指
着两个小的教训着一定要好好学习,看大人为你们上学费了多大心思,一边儿用
另一只手摸我的裤裆。绿毛老公却流着哈喇子眼睛直勾勾瞪着赵筱菊。
我更不客气,直接把手伸进绿蔷薇的短裙里,拨开她的裤衩就把两根手指扣
进她的屄里。还真他妈的骚,早就粘糊糊了,像扣进了一个烂柿子。让你发浪,
我手上加了狠劲儿,猛扣。她不在教训两个小的了,改为埋头喝汤,还将腿岔得
大开。不过我没多大兴趣,只扣了几下,就把手抽出来,将手指上的屄水擦在桌
布上。
赵筱菊从我答应帮忙以后,除了时不常对我浅浅地笑笑之外,再也没开口,
她几乎不怎么动筷子,没见她动过荤菜,只夹些青菜豆芽什么的。倒是对她儿子
很照顾,不时的给他夹菜。绿帽老公几次想跟她搭茬儿,都没搭上,他说什么,
人家只是淡淡的笑笑,连看也不怎么看他。
我心说别他妈的看了,这样的女人你一辈子都没戏,就是老子我,唉,也他
妈的没戏,算了,这次帮她忙就当再积德了吧。
吃完饭差不多一点半了,绿蔷薇说要坐我的车去市区「买东西」,顺便看看
两个小的在哪上补习班,这骚屄还是对我不大放心。薇薇一听吓得赶紧看我,我
对她笑笑表示没问题。
一路无话,半个小时后我载着母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