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分明就是你说自己潜心修道,远渡东海,与我今生再不复相见……我才……啊……”紧窄的甬道被肉棒碾开抽离,层叠的软肉一次次分开又收拢,还有一些被龟头带出嫩穴,翻出粉色的软肉,看得江云道君更加血脉贲张,下身摆动不断加快,直干得霄逸媚叫连连。
顾寻延肉棒虽被埋在湿滑的后穴中,可听着面前两人旁若无人的甜言蜜语,竟是完全不将他放在眼中,他内心说不出来的难受,又自知自己并无任何资格同江云相提并论。
江云道君一杆长枪不知疲倦地在穴内驰骋,柱身的每一次研磨、内壁的每一次蠕动,如浪潮推动着霄逸直攀高峰。又一次重重顶上花心的媚肉,粗大的龟头在小穴内搅动,旋转按压,霄逸清晰地感觉到阵阵酥麻自小腹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慰不断发酵:“啊……江云,不要弄那里……不行…………马上就要到了……”
江云知道他方才说的连续潮吹并非谎言,激烈迅猛的抽插又如暴雨落下。霄逸感觉快感不断积累膨胀,叫得口舌干燥,身体的欲望不知是被逐渐释放,抑或被勾点得愈发不知满足。
再过一会,霄逸便觉得双眼一黑,险些被巨大的高潮淹没。花穴喷出数股滚烫的阴精,强力地淋在马眼上,内壁四面八方同时大力压来,狠狠绞着肉棒,如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吸。加上花穴深处传来的阵阵痉挛,及身下男人的激烈颤动,种种刺激同时袭来,若不是江云早已锁住精关,只怕当时便要射出浓精。
堵住的肉根阻止了淫水的流出,慕容霄逸只觉得甬道快要被水淹没,肉棒不知疲倦地抽插着,才刚从灭顶的快感中渐渐落下,又陷入新的迷醉。
清风郎朗的日光下,清静的茅草屋内,两个人男人不知疲倦共同肏弄着身下的尤物,不分昼夜地替他滋养着腹中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