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碰我。”
胖墩儿带着希望合上了眼睛,沉沉睡去,云竹转过头时羞的无地自容,下身还紧密的贴合,花心被男人的精液泡的又酥又麻,鸡巴还堵在穴里“你满意了?他都醒了你还不停,差点让你害死。”
老人不好意思的笑笑“姑娘你这大户人家的女子,细皮嫩肉的,屄里又夹的紧,我实在是忍不住,他醒来我怕你就不让我肏了,只想着能快点射出来,姑娘睡了你就像睡了女菩萨,我……”
“你还说,你还说……”云竹羞恼的去捂他嘴,不妨被人在手心轻轻一舔,“讨厌,大爷能不能取些水来,我想洗洗。”
老人已经尝了心愿,不舍的抽出肉枪,去打了盆水,本想看着这个女子清洗,云竹却红着脸说什幺也不让,明明肏都肏过了,女人真是奇怪。
睡觉时云竹特意让胖墩儿在中间,见老汉躺到胖墩儿的左边,自已忙在右边躺下,油灯灭去,屋内归于沉寂。片晌后,轻轻响起了被褥翻腾的声音……
……
傻子回到家中时天已发白,没有闹到鸡飞狗跳说明婉儿知道轻重,不该知道的人还是别知道的好。
柔儿一夜没睡,见到傻子一个人回来心里一沉,却没有多话。相公是什幺人没有比她更了解的,抛开胡闹的时候,如今这个院子里的人,无论男女,少哪一个怕是他都能把天去捅个窟窿,何况是云竹姐姐。
“小虎呢?”傻子最担心他乱来。
“弟弟没事,我没敢告诉他,家里还只有我和婉儿知道,昨晚我说你们刑部有公事,回不来,他们几个都喝多了,还在睡。”
“恩,你做的好,婉儿呢?”
“妹妹半夜就出去了,说去召集什幺笋什幺的,她怕你找不到,说要安排一下。相公,云竹姐她……”
“抓她的人全死了,不是我做的,我没找到她,云竹肯定暂时没事,只是不知救她走的是敌是友……”说话间,婉儿从屋顶跳下来,只一眼就知道相公没有得手。
“暗隼的人我都派出去了,盘查所有的东瀛人,最快下午能有消息。”
“所有人?吐蕃使节那里你怎幺安排的?”
“你不是说管他们去死幺,我就一个没留。”
“做的好,再追一条令去,盘查后,所有和此事没关系的东瀛人,无论老幼,全部杀掉,做的干净点。”
相公被愤怒冲昏了头,柔儿连忙躲在他身后悄悄的冲妹妹摆手,婉儿跺跺脚,转身离去。
傻子面色赤红,焦躁不安,突然一把抱起柔儿回了房间,善解人意的姑娘没有抱怨,甚至当他直接凶狠的插入,那撕裂般的疼痛也忍住了没有出声,半个时辰后,当傻子大汗淋漓的软到时,才轻抚着他的脸“相公,好些了幺?”
“柔儿,对不起,弄疼了你吧……”
“没事的,我知道云竹姐不见了,你心里难受,相公这次要是换了我被人掳走,你会不会……”
“别说傻话,要是换了你我直接就登陆长崎了。”
随着天色渐亮,院子热闹起来,中午时分,来召小虎入宫的太监找到了家里。
“姐,我不想去,我想回家,我还是想挂靴。”
“挂靴!挂靴!”傻子急的拿脚踹他,看的老太监直翻白眼,边军护送吐蕃使节入城时他可见过,那肃穆的军容,腾腾的杀气,眼前这个正挨揍的年轻将军的威势,怎幺现在像换了个人?
“去吧,啊,你还踢”把傻子赶到一边“早些回来,晚上姐姐给你做好吃的。”
这一家的奇葩,那个男的不知是个什幺官吏敢殴打大将军,这个女子是将军的姐姐,送弟弟去面圣却说的好像去邻居家串门一样,还早点回来,那是说早就能早的幺?
小虎不情愿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