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那根肉棒在强烈的挤压下跳了跳,还是没有射出来。
柳边的脸色也变了,他来不及追究我擅自拔出金属棒的行为,停下动作,把我扶起来,圈在怀里温柔地安抚了一会儿,才柔声问道:“怎么了?”
我靠在他肩上,青年柔软的右手抚摸着我的头,手指插进柔软的发丝,轻轻地拍着,有点像在哄受了惊吓的小孩子——我不禁这么想。
我平复了一下呼吸,才慢吞吞地,毫无底气地,把刚才的感受说了出来,“我感觉……你好像捅开了什么东西。”
“嗯?是什么?”柳边埋在我体内的东西浅浅地磨蹭了两下,我腰眼一软,好不容易攒回的那点儿中气又散了,“你不会要告诉我,我把你的子宫口捅开了吧?”他调笑着亲了我一口,冲我眨眨眼睛。
我都要被他气笑了,“你好歹猜个有科学依据的结构啊,子宫口是什么东西,那玩意儿多深你初中生理课没上过吗?就算我现在变成了……”我感觉到一丝不对,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
操。
我竟然忘了。
人变成鹦鹉这件事本身就毫无科学可言啊!!!
柳边说总之子宫口这种东西先放一边。
因为他还没射。
而我已经欲哭无泪了——大哥我都高潮不知道多少回了,这样做下去迟早脱水而亡好吗!?
“别闹了。”
柳边的脸有些黑,他一手按住我的嘴,埋在我体内的那根东西却丝毫没有减弱攻势的意图。
“一晚上都没过去,你这都已经死去活来多少回了?”
我掰着指头数了一下,算是认可了他的说法。
然后被那位气到炸裂的年轻人狠狠按着打了屁股。
“我问你多少回又不是真的让你数数!”他似乎被气急了,卡着我的腰,恨不得将下面的囊袋一起塞进洞里,“陈清平你是智商倒退成三岁了吗?”
“那你现在不是在强奸未成年?”可能是相声节目看多了,我下意识地反呛他,“是吧?柳边哥……唔!”
那声“哥哥”还没喊完,我就感觉体内的火热孽根又胀大了一圈,然而等到我一脸惊恐地喊停时已经迟了。
柳边很大力地拍了我的屁股一下,那张俊脸上笑容灿烂得媲美清晨初阳。
“你不是想喊哥吗?叫啊?啊?”
我这回是真的要哭了。
都是男人,我怎么忘了这种类似“哥”“爹”的特定称谓在床上还有助兴的功效呢???
在他揪着我的阴蒂狠狠揉捏时,我已经眼如死水心如死灰,开始思考事后用药哪家强之类的问题了。
呸,什么玩意儿。
“嗯?在想什么?”他见我明显是心不在焉的样子,眼睛微微眯起,手上的力度逐渐加大,那块软肉被扯长,挤得扁扁的阴蒂头都成了淡粉色。疼得我忍不住推了他一下,“轻点儿!都快被你扯坏了!”
“没事,不会这么容易坏的。”他松了手,那双手却不肯老实待着,握着我射过后疲软的阴茎,把那根不知从哪翻出来的尿道棒重新插了回去,还满怀恶意地转了一圈。
金属柱上凹凸不平的痕迹在敏感的尿道里摩擦,有点疼,但疼痛过后的快感却如潮水般汹涌,我颤抖了一下,肩膀紧缩,用带着水汽的眼睛瞪向身上的青年。他感觉到我的目光,温和地冲我笑道:“刚才清平是自己拔出来了吧?这和我们之前说好的可不一样哦。”
“知、知道……”我紧紧抓着身下柔软的沙发垫,声音被体内炽热的肉棒撞得支离破碎,“等到你射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唔唔唔!”突然,他把我的下半身整个抬高,往前撞了一下,借着姿势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我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