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蜂蜜柠檬水,你哥要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他的菊花可要比周董歌里唱的还要更伤了好吗!
……好吧,现在不只有一朵花了。
我被迫承认道。
千叮咛万嘱咐,我终于把陈小禾送上了回家的路……呃,严格来讲是柳边送的,我只是一只作为胸部挂件而存在的,可怜的小鹦鹉而已。
“哥哥再见!”
陈小禾的脚步声回荡在破旧的楼梯间里,柳边笑了一下,又缓缓把门合上,这才转过身去看突然变回人形,还很没形象地瘫坐在地板上的我,“起得来吗?”
“还想要男朋友的话,那就请您屈尊扶我一把。”我翻了个白眼,在他的帮助下站了起来,便自顾自地往房间里面走去:“我的睡衣呢?你昨天没把它丢进洗衣机吧?”
身后那位并不应声。
“晏柳边!唔……”
他突然从背后抱住我,把头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感受到环在腰间的紧绷的双手,低低叹了口气,又安抚似地握住那双手,说:
“我知道你怕。”
他大约是被小禾刚刚那一席话吓到了。我暗衬道。
“是啊,你只知道我害怕,”贴在身后的青年笑了一下,从鼻腔中呼出的气息在我的耳畔游荡。
“你不知道我怕到了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