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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走着,一边盘算着今晚该做些什么菜,回来的路上顺便去了趟药店——他的嘴被鸟型的陈清平咬肿了。
当他回到那个小屋子的时候,陈清平已经变回了人,穿了件他的白衬衫,瘫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电视里放着最无聊的综艺节目,看来实在是闲得有点儿慌了。
他放下手里的菜,关了房门,走上去把对方打横抱起,再走进卧室:“不是叫你不要看太久电视吗?对宝宝不好的。”
“……啊,柳边,回来了吗?”陈清平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显然是还没完全清醒:“晚上吃什么?我觉得好无聊啊。”
晏柳边摸上对方的小腹——那里有他们的孩子。他温柔地注视着自己的爱人,在对方的额前落下一个轻吻,“有你最喜欢的意大利面。”
“那辛苦你了……对了,你有找到小禾他们吗,我想告诉爸妈我最近挺好的,让他们不要担心我。”陈清平仰头问他。
床边的男人似乎迟疑了一下,然后才抬起头,一脸严肃地对他说:“那个……清平,我之前找过你说的地址了,电话也打了,但他们好像搬家了。”
“这样啊,”陈清平有点儿遗憾,不过还是安慰对方:“他们平时就挺不靠谱的,搬家也是经常有的事儿……麻烦你再找找行吗?”
“不用说麻烦啦,我很乐意帮你去找哦。”
晏柳边隔着布料戳了戳对方因为怀孕愈发柔软的胸乳,“先不说这个了,你的胸还会胀吗?需不需要我再做点什么?”
“你……开窗通一下风行吗?我有点儿闷。”陈清平把脸埋进枕头,自从怀孕之后,他身体一直不大好。
晏柳边去开了窗,外面的风很大,呼啸着灌进不大的房间,还夹着一张不知道是什么的纸。
“柳边,那个吹进来的是什么啊。”陈清平从被子间伸出个头,好奇地问道。
“没有什么,一张废纸而已。”晏柳边撕碎了那张纸,把它重新投进风中,然后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也许是哪个学生的草稿纸被吹走了吧。”
“哈哈,也是,这几天高考,他们也该很辛苦吧。”
窗外的风带走了那些碎纸,还有上面依稀可见的“寻人启事”四个字。
相当不聪明的鸟类学飞番外↓
我决定给柳边一个惊喜。
因为我在学飞了。
今天我要从地上飞到桌子上。
我努力跳起来,拍着翅膀试图扶摇直上。
当然,飞了那么一点点然后就落下来了。
但是我依然很感动。
一点点也是高度啊!!!姚明也是一点一点一点地长高的好吗!
咳,扯远了。
我顺利地半跳半飞地抵达了茶几上,然后又蹦跶上了椅子,最后才跳上了桌面。
年度感动中国十大示例就是我了好吗!!!我站在桌子上,非常对自己感到感动,于是顺爪踢倒了那个马克杯,就地喝了两口水。
现在柳边已经决定无视我就着他的碗吃饭用他的杯子喝水的各种行为了。
反正他平时出去上课也没有办法制止嘻嘻嘻。
我兴奋地从桌子上跳到沙发上,然后在软软的沙发上来回蹦跶,颇有种天下众生皆在我爪的既视感。
但我不能这么做。
因为我是一只有目标的鹦鹉,我不会屈服于地面的。
我还想飞得更高【?】!!!
于是我吧嗒吧嗒跳回了桌子上,决定挑战不可能,尝试一下从桌子跳到电视机上。
从我们平时吃饭的桌子到电视机的距离,大约有五只鹦鹉去掉尾巴那么长,而且电视机能落爪的地方比较窄,对精确度的要求很高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