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茶盏,拿起画笔,醮满了饱饱一笔墨汁春水,在顾玉成身上大量两下,泼墨挥毫。
顾玉成春色满面,花穴痒的难过,只想要爹爹的肉棒狠狠插进来,将这淫贱的穴儿肏破了,入烂了,狠狠蹂躏,在里面射出精来。可理智告诉他,爹爹现在决不可能满足他。
只能将那汗涔涔的贱臀儿摇得更快,让墨条在砚台上不停的转动,让花穴也跟着震动起来。
每每总觉得要攀上高峰,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他心中急切,扭着腰将臀要得飞快,不够!不够!还是不够!他心一狠,腰一沉,往下一坐,墨条猛的捅进一大截,碾平穴里骚肉,推开褶皱,花穴中喷涌着流出大股春水,将那黑色墨条浸的发亮,春水顺着墨条淅淅沥沥汇聚在砚台中,顾玉成脖颈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昂着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画上已经依稀出现一个人的影子,顾侯点点头,对现在的样子还算满足,醮了墨,画上两笔,墨色浅淡,几不可见。
大怒,倒持了手中画笔,一下捅进顾玉成后庭中,怒喝道:“哪里来的小淫妇,发这么大的水,本侯爷好好一幅画,竟叫你毁了。只叫你磨个墨而已,竟如此不中用,要你还有何用?”
居移体,养移气。顾侯位高权重,一怒之下,威势沉重,顾玉成从还未见爹爹发过火,一时竟被吓得呆住。
然后挥手将砚台扫落在地,强壮有力的粗糙大手将人抱住翻了身,强势挤进双腿之中,湿淋淋墨条一拔,握住茎身,捏着龟头,一下子顶进水淋淋花穴中,仿佛大夏天吃了冰一般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
接着将光洁修长大腿往肩上一架,大开大合抽插起来,见顾玉成仍一副吓住的样子,哄道:“成儿别怕,爹爹就是吓唬吓唬你,爹爹疼成儿都疼不过来,怎会生成儿的气。好成儿,别怕,爹爹叫你快活。”
顾玉成也反应过来,明白爹爹只是玩笑,他不怕了,便觉得爹爹刚才实在气势十足,威风凛凛的很,心中崇拜得紧,又感觉到花穴中那根同样气势十足威风凛凛滚烫烫阳物,望向顾侯,眼中情意几乎化成水儿。
顾侯爷大笑着接收了小儿子的爱慕眼神,身下阳物肏的越发使力,倏忽间,便已数十个来回。
顾侯宽厚手上手掌抚过成儿腹部,粗大手指梳了梳耻毛,顾玉成细皮嫩肉,身上光溜溜体毛极少,便是私处也稀疏的很,露出白皙娇嫩的皮肤。
身下挺弄不停,长着茧的大拇指滑过铃口,肉根颤了颤吐出水来,“成儿真是敏感的紧……”顾侯探手掏出一根还没用过的狼毫,笔尖点在铃口上,将那水珠儿吸走了,一手将龟头抿住,让铃口大张着,另一手却将笔尖探进水淋淋眼中,轻笑道:“小成儿可真是浑身宝物,这处也可醮笔,等它吸饱了小成儿的‘墨汁’,爹爹便在小成儿身上作一副春宫图如何?”
这笔笔尖是狼毫做成,柔软中又带着十分粗硬,进到铃口中,又痒又痛,只觉得酸涩不已,早被干软了身子,他挣扎不动,只能难耐的扭动身子,
见小小阳根有要软的迹象,顾侯忙弃了手中笔,一手握着精致阳根套弄,一手将两颗卵蛋握在手中玩弄不休。
那物很快便又冲天而起,顾侯将阳物从花穴中褪了出来,弯下腰,热烫烫的舌头抽上去,舔了舔,湿漉漉的黏液不断渗出,一口包住,厚实灵活的舌头来回吮弄吸舔不休,力道凶猛,不留半点余地。顾玉成身子弓起,急道:“爹,爹爹,别,别,我受不住了……”下身在顾侯口中顶弄几下,囊袋抽搐着,却射不出来。
待他动作渐消,顾侯放开嘴,道:“不要紧,爹爹绑紧了,射不出来的。一会跟着爹爹一起。”
话音刚落,便将黝黑粗长的阳物肏进花穴,狠狠抽送几十下,然后猛地尽根而没,撞上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