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什么求饶,只会如野兽一般,粗暴蛮干,插进,抽出,插进抽出。
顾玉庭咬着牙关忍着痛,心里后悔得很,后庭痛的像是要裂开一般,只求爹爹快些泄了,少受些折磨。
眨眼又是数十下抽送,粗长坚硬的阳物次次尽根而没,不停的将后庭甬道贯穿,开扩,顾玉庭渐渐适应了,每一次凶狠的顶弄都碾平后庭中的褶皱,每一次勇猛的撞击都戳到妙处,顾玉庭身子直发软,呻吟声也一声高一声低宛转不停,他爹蛮不讲理,直来直去干的他像一膄遭遇了海啸的小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惊涛海浪中,瑟瑟发抖,荡来荡去。
顾侯衣衫松垮垮挂在身上,他只觉碍事,三两下除了衣衫,褪了裤子,浑身肌肉贲张,线条饱满,只一看便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汗水从古铜色的皮肤上滑过,带着浓郁的男子气息,性感极了。
他伏在顾玉庭身上,挺腰送半根,便来回抽插,口中道:“玉庭,我的儿,爹爹干的你爽不爽?是爹爹干得你爽,还是那小子干的你爽?”
顾玉庭被这一连串攻势肏的喘不过起来,他呼吸急促,双目失神道:“当~当然是~爹爹干的爽,爹爹的鸡巴又粗又大,孩儿的后庭都快被~被爹爹干破了,啊!”
紧致的甬道温热湿软,紧紧将顾侯的粗大阳物咬住,顾侯摸一把汗,喘息道:“庭儿的穴又紧又热,吸得爹爹好爽,我在肏亲生儿子,亲生儿子。”
顾侯的浪叫声再一次让顾玉庭意识到,正趴在自己身上,用粗大坚硬的阳物在自己后庭中狠操弄的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这种跨越伦理冲破世俗的隐秘刺激,随着他爹一记深顶,尖叫着攀上高峰“啊!”
后庭肌肉紧紧收缩,顾侯闷哼一声,再也坚持不住,精关一开,浓稠腥白的阳精喷射而出。
从此,靖平侯府中众人的命运,朝着另一条方向浩浩汤汤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