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他搀起关林,到一张八仙桌前,搁上关林一只腿,正好抓着肉屁股挺入。关林屁眼似通人性,初时吞吐甚艰,再次抽插好转不少。李致投桃报李,九浅一深,深则全根没入,浅则只留龟头。
关林多次被蹭到敏感点,却因玉簪卡在前头,徘徊在快活与疼痛之间。他足尖点地,颤颤巍巍,只求李致快点完事,干脆学游宁宁,缩紧肛门,招来李致不轻不重的巴掌:“小淫妇,你也知讨好人?”
关林用这称呼游宁宁,未料有一天自己担上名头。李致顺他心意,抽出鸡巴,射到关林脸上,耳边发丝都未能幸免。关林生的嫩,配上白沫,淫靡不已。他赤身裸体,李致仅下身凌乱,垂着肉棒。
关林见那物事较自己长出近一倍,瞠目结舌。他未观摩过同龄人,只能与游宁宁作比,以为尺寸可观,如今醒悟,既自卑阴茎短小,又艳羡李致巨物。
他一时看得痴了,竟滴下口水,似狗见着骨头。李致见关林眼波朦胧,觉他可恨又可爱:明明心性险恶,骗人钱财,在某些场合又展现天真一面,让人不忍苛责。
他取出簪子,关林阴茎已是肿胀不堪。关林刚刚被吊的不上不下,现下已射不出来。
李致上手抚摸。良晌,关林断断续续射出来,精水中竟掺着血丝,疼痛不已,兴许伤到根基。
李致卷起之前那叠银票,塞进关林屁眼,语带笑意:“关兄拿好,不谢。”
他捡起如意,接着捅入:“防止关兄小穴太浪,我先给你堵住。”
关林有气无力,看着李致离去。他费尽心思,使出拉屎的劲,才取出异物,上面鲜血业已凝结,与李致精液混成一团,又将关林带入那场情事。这次走夜路撞到鬼,罚得他再不敢有奸商行径。
他耻于报官,收拾收拾回家。妻子问起,就说李致有事,离开此地。游宁宁暗恨,不得不和关林磕磕绊绊地过完下半生,不想关林在欢爱中愈加力不从心,有一次让游宁宁捅他屁眼,方才射出。
关荫在一年后被许给村里的一个老光棍,暂且收心。但将来如何,还没个定数。
李致就此远去,无影无踪,一如来时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