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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艺人手腕被反背向上吊绑着,足踝被分开用绳子绑在两边床柱上,所以便
拘束成了翘着屁股、屈膝跪趴着的样子。但她却无法改变这个脑人的下流姿势。
也不知是手足疲累,还是屁股里的刺激,她从戴着口环塞着白绸的嘴里发出轻轻
的娇喘声。
自从代替了萧玉若,已经记不清在柳府里呆了多长
食饮水沐浴,不是绑成各种姿势服侍肉棒,便是淫乱调教,一直要被玩弄到深夜
才被人抚摸搂抱着睡觉。
原来以为上官燕和萧玉若只数日便可将自己搭救出去,可几日后她却看见萧
玉若也在府里被人折磨,一颗心便沉了下去。转眼却过了一个月,只觉得自己希望
渺茫。也只能宽慰自己,在疯狂的性宴中找些乐趣。有时又会想起文雪兰,不知
道姐姐在白龙山过得怎样,想她将自己和上官燕放跑,那些匪人也不知要怎样对
待她。
正胡思乱想着,随着耳边传来柳嫂的笑音,又听她问道:「舒服吗。」紧接
着一只手搭在两腿间的丝绳上拉扯摇晃起来,这样一拉动,丝线立刻传给阴蒂强
烈的刺激。
文若兰被屁股里的变化折磨得头晕目眩,身子颤动着,乳头上的银铃也响了
起来。这这罪魁祸首一面调教着她,一面笑声又传来:「还不快快叫床。」将丝
绳拉得更欢。
丝线绑得精巧之极,文若兰稍稍纽动一下都会带来地狱般的快感,方才一动
不动的俯卧跪趴,吃力的忍了半天,此刻被她这幺一拉,顿时心防崩溃。柳嫂
戏弄道:「若不好好叫床,我就一直拉!」一边瞧着女艺人忍受的媚态,一边一
次又一次地拉动着丝绳。
丝绳一阵强一阵弱地拉动着,被缩阴飞乳勾起的药性让屁股里快感澎湃,涌
动着扩散到全身,慢慢地竟让文若兰有些喜欢。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如何会有这种
心情,嘴里却忍不住发出悦耳的娇喘。柳嫂见她越叫越浪,笑道:「瞧你高兴
的,我晓得你最喜欢阴部被虐待,故而天天让你这幺享受,你可不要随便高潮了?」
忽然之间被强力拉动,阴蒂也好像和性器分离一样地被拉开,剧烈刺激袭击
着女艺人。拼命摇晃的屁股里淫水溢出,缓缓挂到白嫩修长的大腿上。屁股深处
一种极度的喜悦爆开,甜甜的让她喘不过气来。文若兰一边发出让自己都不感相
信的淫贱娇喘,一边扭动着玉体。
柳嫂也浪笑道:「你当真是淫荡的令人吃惊呢,上面的奶头也翘得这幺好看,
也想让人安慰一下吧。」说着一边扯绳,一边拨弄着乳头上的银针铃铛。文若兰
只觉得麻酥酥的快感在胸前肆虐,屁股和乳房被上下夹攻,直把她送到官能顶峰。
柳烟正要去豹房东屋去消遣,路过这南边,听到里面淫叫伴着铃声,响个不
停。探头一瞧,见大姐正在耍弄那俊俏的卖艺的姑娘,眼看她快要撑不住了,就
跑上去,一巴掌打在她雪白的屁股上。
文若兰两个紧窄的肉穴被他一巴掌拍得不由自主地绞动,每一丝蜜肉都裹动
着两支软中带硬的大淫具,阴蒂乳头又被肆虐着。屁股,阴蒂,乳头,里外上下
夹攻,直把她送到官能顶峰,口中「唔唔!唔唔唔唔唔!」直叫,脑中一片空白,
淹没在沸腾的高潮海洋中。
柳嫂见小弟这一下助攻,将文若兰送上巅峰,阴蒂下的蜜穴口不断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