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的液体,从青年被分开的臀瓣中间流淌而过打湿了他们身下的床单。
安斯艾尔在昏暗中摸索直到用手握住青年纤细的脚踝,入手的感觉意外的细腻润滑同抚摸其主人的皮肤一样的感觉,让人不由得联想到覆盖在那双脚上白皙的皮肉和粉色精致的指尖,男人碧色眼眸里的暗色愈发浓重,掐着脚踝的手劲不由得重了几分。
他把青年细长的双腿压在单薄的木板床上,脸贴近青年的脖颈伸出舌头顺着线条舔舐吮吸,发出一连串分明的亲吻声,同时腰上的动作不停,前后动作着,直到他又顶弄着对方发出那种富有情趣的细弱喘息的哭腔,像是不堪承受掠夺的柔弱姿态,让人听得从心间一下酥麻到大脑的颤抖,好似有一根羽毛在人的心间搔挠的麻痒感。
“吵死了,你是狗吗,安斯艾尔。”
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嗓音于昏暗中响起,他的话语中是毫无疑问的肯定句,不知是被吵得扰了睡眠亦或是其它什么别的原因,那声音中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安斯艾尔嗤笑了一声,他正享受着身下这具敏感得不得了的身体带来的乐趣,也没有心思与那人计较。他的舌头顺着青年纤细的脖颈向上舔吻,在青年精致的耳廓上停顿,低语道。
“乖,再哭得大声一点。”
他是在回应不久前出声的那个人,像是毫不在意那人的态度亦或是笃定那人不会因此做些什么而如此肆意。
然后男人为了达成他的私欲,手掐着青年的腰大开大合地前后顶撞,进入又出去,将青年软成像是一滩春水一样的身体撞得前后摇摆。朝斯年不得已用手肘撑着自己不受控制的身体以防止头撞到床栏,嘴里的喘息呻吟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不停被打断。
很久之后,那人都没有再出声,囚间里又只剩下了暧昧的声色,像是不曾被打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