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边赤裸着的小鲜肉,再低头看看自己一身可怕的性爱痕迹,不堪入目的回忆从大脑里涌现出来,他瞬间脸都黑了。
更可恨的是,颜北只醒来以后笑得一脸的无公害无污染:“林哥,对不起啊,我昨天喝多了,你不会怪我的吧?”
林镜鸣看着他的脸,只觉得两眼一黑,只能抽着嘴角笑着说:“当然没关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需求是正常的嘛!”
然而,俗话说有一就有二,当颜北只第二次带着酒来到林镜鸣家的时候,林镜鸣几乎没有怎么推辞。
那天两个人其实都没有醉,只不过是借着酒劲,以此为借口罢了。林镜鸣记得颜北只在床上的样子,完全不像平日里那样乖顺,反而格外的暴虐,下手并不温柔,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林镜鸣身体里进出的时候,痛处和快感一样鲜明。
林镜鸣那天到最后被干哭了,前面已经射不出东西,但是却被快感逼着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连不应期的时候都被颜北只强硬地碾着前列腺,逼迫他接受着。
到最后,颜北只在他身体里射了两次,每一次都射得极深,一直到第二天起来林镜鸣都能感觉屁股里有东西,却怎么也排不出来。
再然后呢?再然后,颜北只就回部队了。
留着林镜鸣一个人在床上凄凉地躺了两天。
当然,躺了两天不算什么,更可怕的是,过了三个月,林镜鸣发现自己的肚子似乎慢慢变大了。
——少部分男性是拥有怀孕能力的,而林镜鸣就是其中之一。
只不过他在和颜北只上床的时候,忘记了自己可以怀孕,竟然让对方内射了,更可怕的是,居然不过上了两次床而已,自己居然就中奖了?是谁说男人怀孕的几率是0.3%的?
然而经过数个月的艰难纠结,林镜鸣最后还是决定留下孩子。然而自己到底是处于什么心态什么原因,似乎也不重要了。
如今,肚子里的孩子已经40周了,长势喜人,把林镜鸣的肚子撑起一个圆滚滚的凸起。江时也说胎儿的大小比较大,不建议他延产,但是他还是固执地这样做了。江时离开后,整个房子空荡荡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林镜鸣揉了揉眉头,扶着沙发艰难地站起来,手撑着后腰,另一只手扶着墙壁,慢慢往浴室里走。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林镜鸣用脱下来的衣服擦干净镜子上的水雾,看着镜子里赤裸的自己。四肢依旧纤细修长,胸口依然平坦,皮肤依然苍白,唯一的不同就是在他腹部的位置,突兀地高耸腹部。腹底微微发红,显然皮肤依旧被撑薄了不少。
林镜鸣苍白的脸上逐渐染上红晕,他一只手在自己腹底下的肉棒上套弄着,另一只手绕到身后,粗暴地揉着穴口的嫩肉。
孕期的身体极为饥渴,然而林镜鸣肚子里孩子他爸并不在身边,而林镜鸣自然是更不屑去干约炮这种事情,无奈,身体只能靠自己来满足。他用指甲搔刮着肛口,来自身体更深处的欲望怂恿他再往里一些。他颤抖着手,从旁边的沐浴露上挤了一点在手指上,微微用力,两根手指就进入了身体里。
“唔颜北只!”林镜鸣扶着洗手台,撅起屁股,手指慢慢在身体里抽插起来。淫荡的水声和喘息声回荡在浴室狭小的空间里,林镜鸣插了自己一会儿就没力气了,于是保持着手指插在屁股里的动作,慢慢挪到浴缸里,坐了进去。
热水涌了上来,林镜鸣动作不停,手指抽插的速度慢慢加快,而口中的呻吟也愈发浪荡。
“快,再快一点还不够好痒啊再深”
可惜手指只是手指,永远也比不上一根真实的,有温度的大肉棒。林镜鸣插了自己好一会儿,肉棒一直硬得流水,却始终没有射。他喘息着,把手指从后穴里抽了出来,在热水里洗干净,深深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