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一些o发泄解决自身的渴望。
像南鹰炎这样还守在傅梅之家门口的傻瓜实在是……
阿雪也没放南家三小子进屋,傅梅之发情期刚过,情绪不太稳定,不能让a进入家里。
临走时一向话最少的南二开口问了阿雪一个问题,“你,发情了?”
阿雪想了想,点头,又稍微提了一下顾念和文卓,他只说这两个人陪他过了发情期,他下一次发情期打算打抑制素撑过去。
那南家三小子顿时如临大敌一般僵直的杵在门口。
阿雪知道这三人陪自己长大,跟亲兄弟一样,肯定是很担心自己,刚想安慰自己,又听见傅梅之在屋子里喊自己的名字。
也就只好草草说了晚安,回屋伺候他女王一样的爹。
阿雪这一晚睡得很沉。
他并不知道正在暴脾气的傅梅之披着针织衫,黑着脸下楼给南叔开了门。
.........
南鹰炎才不傻,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因为傅梅之的信息素而变得絮乱,身体忽冷忽热,极其难受又渴望傅梅之。
他忍着,汗流狭背也要蹲守在傅家门口,就是有意图。
果不其然,傅美人终究在半夜给他开了门,不情不愿的让他进房间,嘟嚷着只能做两次。
既然都同意了,做一次也是做,做十次也是做。做一晚上和做一整天没啥区别。
于是他将傅梅之扛进房间,扔在床上,迅速的掏出自己涨得深紫的大阳具,狠狠的插进傅梅之那柔软的肉穴里。
不在发情期的傅梅之承受能力很差,只是这么一捅,就好像要晕过去一般流着汗,甚至因为大肉棒太烫而流下生理性的泪水。
“不要,不要了,太大太难受了!”傅梅之不是发情期,没办法忍受大的肉棒。
可南鹰炎装了这么久的乖,就是为了肏到傅梅之,哪有可能放过,他殷勤的勾着傅梅之的嘴亲吻,吸食着他甜蜜的津液,将他的不要不要堵在喉咙处。
然后将硕大的分身往傅梅之的肉穴深处撞去,深入浅出,撞得傅梅之甚至要飞出去,终于在撞到一点小突起,傅梅之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南鹰炎穆然的脸扯出一丝笑意,然后用自己的大肉棒,狠狠的凿弄肉穴深处那一点。
傅梅之被连连刺激最敏感的地方,早就肉棒发硬,射了几回,两人的腹部都沾满白浊。
可南鹰炎持久力非一般,他狠狠的肏弄傅梅之,几百下之后,傅梅之已经射到不能再射了,下身都被撞得麻木,南鹰炎才肏到最深处,低吼着射出一大波浓密的精液。
傅梅之被肏这么一回已经受不了了,他想抬脚将身下的人踹走,又被抓住细白的脚踝,拉扯成双脚大张的羞耻姿势。
“你!你个疯子!你快放开我!”傅梅之千百万后悔自己心软放这只狼狗进屋。
就他妈应该让他冻死在外面!
双目赤红的南鹰炎早就疯魔,他的后遗症其实还好,不至于完全听不到傅梅之气急败坏的呵斥声。但他选择忽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肏死傅梅之。
傅梅之两条白皙的长腿被架在南鹰炎结实的肩膀上,他双手紧紧的扣着傅梅之的细腰,将又涨大的肉棒狠狠的嵌进柔软的肉穴里。
然后一下一下,利用厚积薄发的腰力狠狠的肏弄傅梅之。
那几乎要将肉囊也一起挤进肉穴里的深度,和几乎要将傅梅之凿穿的力度,肏得傅梅之无力反抗。
啪嗒啪嗒肉体撞击的声音一直密集的传进傅梅之的耳朵里,在南鹰炎不停得力的撞击下,肉穴早就被肏得红肿,肉棒也早就什么都射不出来,又痛又涨。
傅梅之感受到有股热流要出来,他轻轻尖叫一声,一股黄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