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饿其筋骨,劳其体肤,曾益其所不能。我
相信上天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今天对我的磨砺是为了日后更好的回报我!」
斩钉截铁,豪气干云的一段话让萱儿芳心怦然一动,望向唐猎的目光中充满
了崇敬与敬仰,她虽然并不能明白这段话的真意,可是已然领会到唐猎绝不会在
强权面前低头的真意。
可是萱儿却不得不为唐猎未来的命运所担心,柔声道:「不如我们离开帝都
这个地方,寻找一处他们找不到的地方住下……」话刚刚说完马上意识到这句话
充满了暧昧含义,俏脸禁不住羞得通红,螓首低垂下去,雪白如玉的美颈也染上
了一层嫣红。
美人当前,唐猎不由得食指大动,可是在萱儿面前他一直扮演的都是正义凛
然的君子形象,短时间内如果扭转成为淫贼,就连自己这一关也过不去,硬生生
压下潮水般的性欲冲动,声音乾涩道:「夜深了……你去睡吧……」
看着萱儿仓惶逃离的倩影,唐猎心有余悸的擦去额头的汗水,心中暗歎:
「好险,好险!」
想要在这个充斥着强权和武力的世界存活下去,必须要尽快提升自己的能力,
这个念头前所未有的佔据了唐猎的内心。
第二天一早,唐猎便将萱儿托给得月楼的李老闆照顾,前往斐娜告诉他的血
舞行馆。
血舞行馆位于帝都之西,在崇尚武力的玄武国,这种武士行馆几乎存在于每
一个城市之中,当初设立的本意是为流浪武士提供临时的歇脚点,并为他们提供
职业,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多数行馆已经失却了原来的性质,各种各样的地下
活动隐藏其中,斗剑;赌博;买淫;贩卖私酒……成为混乱和动荡的角落,血舞
行馆也不例外。
唐猎来到大门前,守门的武士向他要了五个铜币,给了他一个木牌,挂在脖
子上,这才得以进入行馆之中。穿越行馆的曲折长廊,来到比武大厅,大厅长宽
各约五十丈,几百名流浪武士围着正中场地盘腿而坐,他们的目光中充满着对未
来的期待。因为在这里到处充满着机会,只要充分展示出自己的能力,也许很快
就被二楼观战的贵宾看中,幸运的话也许明天就会成为某位王侯将相的随身武士。
唐猎对场上激烈的比斗厮杀并没有兴趣,小声向身边正在观看的肥胖武士问
道:「朋友,哪位是吉锡恩先生?」
那肥胖武士看了看唐猎,笑眯眯道:「你来得不巧,他刚刚出门去了。」唐
猎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这时候场内一片惊呼,原来是比武的武士已经分出了胜
负。
「二十五号!」巡场武士嘹亮的声音响彻全场,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肤武士大
步走入场内,他身高在两米以上,肌肉饱满,体型雄壮,上身**,胸膛上遍布刀
疤,脸部一条刀疤将他的面孔斜斜分成两半,显得越发狰狞,一颗光秃秃的头颅
摇晃了一下,发出骨节脆响的声音。双手举起儿臂粗的长矛爆发出一声凶残大吼,
整个大厅响起一片欢呼。
巡场武士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叫道:「三十七号!」对手是随机挑选,可是
喊了半天仍然不见有人出来,唐猎有些好奇的四处望去,却发现周围武士的目光
全都像自己看来。他心中不由得一沉,拿起胸前的木牌,果然木牌上清清楚楚写
着三十七这个数字,唐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