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刺在了马眼旁脆弱的皮肤上。
“啊——痛——不要那里——不行”
性器上的皮肤无比脆弱敏感,根本承受不了这种疼痛,比利亚痛得几乎要晕过去。肉棒喷出一股金黄色的液体,竟然痛到失禁了。
尿液喷到给他穿环的叛军手上,叛军一脸厌恶:“母狗就是母狗,连尿都憋不住,一会儿有你受的!”
叛军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穿好一个小孔后,他将这个孔与马眼上的孔用一个大一点的银环穿到一起,再扣上银环上的锁扣。以后骑士无论是射精还是排尿,都需要取下这个环,否则永远无法畅快地射精排尿。叛军看着自己满意的作品,心血来潮地往两个睾丸上也分别穿了两个小银环。
一旁的王子在木马上爽得无法自拔,射了一次又一次,爽得几乎已经意识不清。叛军按动开关,木马上又升起一根假阳具。叛军把比利亚从束缚上解开,按到那根假阳具上,与王子相对而坐。
“啊啊大肉棒又来了好舒服——”
比利亚刚坐上去就呻吟不断,快感冲昏了比利亚的头脑,他顾不得刚刚穿环的疼痛。他与王子一同坐在假阳具上,他们距离很近,几乎是肉棒可以相互摩擦的距离。王子的乳头麻痒肿胀,亟待缓解,居然主动将乳头与比利亚的靠在一起摩擦。比利亚的乳头刚刚穿了环,王子的乳头在银环上摩擦着,很好地缓解了麻痒的感觉。两个人上半身贴在一起,下半身的肉棒也紧紧贴在一起不断摩擦,屁股里的假阳具不断耸动,似乎要将他们贯穿。
“啊又要射了小母牛又要射了”
王子的乳头和肉棒同时喷出乳白色的液体,尽数喷在了比利亚的脸上,身上。比利亚深出舌头舔了舔,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叛军要求他们接吻,唇舌交缠间,王子和骑士交换着彼此的淫汁,分开时还粘连着长长的银丝。
叛军讽刺又满意地看着两个奴隶在木马上不能自拔,沉沦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