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两道殷红的血迹,殷琅只是从假山背后转出,甚至还有闲心扔出一颗石子昭示自己的存在。
看到殷琅的那一刻,钱卿若瞬间煞白了面庞,精致俊秀的脸孔失了血色,连嘴唇都颤抖起来。
十余年过去,连钱卿若的面容都已经有些模糊了,但殷琅仍旧记得那时看到钱卿若惊慌失措模样时,心中那份报复般的快意。
少年时爱恨,最是刻骨铭心。
自那一日过后,殷琅再不肯见钱卿若一面。
没有愤怒,没有报复,只有强硬的孤绝与疏远,硬生生要将这个人从此割离出自己的整个生命。
无论是母亲的询问还是兄长的劝诫,殷琅强硬地将一切与钱卿若相关的东西隔绝在自己之外,拒绝接受哪怕一丁点。
时日久了,也就无人再不识趣地提及。
十四岁,二十五岁。
十一年。
未有一面。
殷琅看着自己掌心的道道红痕,只觉那股痛意,似乎从十余年前穿过了浩浩荡荡的岁月,直到而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