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你我二人只能是师侄关系,再多一步也是不可能,你这样只是做无用功罢了,早早罢手吧。”
“师叔你刚在我嘴里泄了,就翻脸不认人,和那次一模一样。你用完了我就把我扔到一边,有没有想过我也会心痛,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到心都痛了!”
池川声音哽咽,露出受伤的表情,两只眼睛湿湿的好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大犬一样。
被这样的眼睛望着,师父也似动摇了,过了很久伸手摸了摸池川的头。
“哎,师父果然对他动情了。”韩阳突然道。
“这怎么见得?”叶真问。
“师父平日里多么严厉你不会不清楚,要是我们敢做这样的事,你信不信师父早就把我们打飞了?”
叶真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打了个寒噤。
丁牧山叹了口气,对池川道:“你走吧,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师叔你的嘴就这么硬吗,你不承认也好,我倒要看看你下面的嘴是不是也这么硬。”池川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也变得强硬起来。
叶真只听哗啦一声,师父被掀翻在岸上,池川把师父的双腿分成大大的M型。他嘴里念了一个咒语变出一条红绳,红绳有意识一样自动把师父的大腿和胳膊捆起来,将师父的后面完完全全暴露在池川面前。
池川的眼睛里射出贪婪的光芒:“师叔你要是答应给了我,我就放开你。”
“池川你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你干什么,快放开我。”私处完全暴露在师侄面前,师父羞怒满面。
“当然是干师叔喜欢的事情。”
池川陶醉道:“师叔你的这个地方生的真美。”
池川鼻子凑上去深深嗅了一口,接着伸出舌头在师父的菊口上用力舔了一口,换来师父一声喘息。
被舔过才知道那种销魂滋味,叶真为师父捏了把汗。
“师叔你知道我最想你的哪里吗?就是这里,每天在梦里我都把你这里舔了千百遍,听你向我求饶,求我插进去。”池川终于说出了心底的欲望,但这种粗鲁的话,都能被他说得情意绵绵,让人听了脸红心跳。
“你变态!滚出去,啊……”师父也终于卸下了最后的从容。
池川的舌头不知道有多么大的魔力,叶真眼看着自己的师父在他唇舌的伺候下一步步奔溃。
师父的嘴里开始溢出甜腻的喘息声,开始时只是很小,后来越来越大。
“池川……住手……啊……不要……不要……放开我……啊……不要……”
师父嘴里发出那种声音,已经不异于求饶,叶真和韩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师叔我要你求我。”池川的声音总是有魔力。
“做梦……啊……啊啊啊……”
“不对哦师叔。”
此时师父全身变成嫣红色,身上细汗岑岑,连叶真都产生了邪念。想到那人是纤尘不染的师父,忙把那个念头压了下去。
只见师父身子大幅扭动,但还是逃不过池川的灵舌。
“出去……出去……啊……池川……池川……”
听到自己心爱的人一声声叫着自己的名字,池川终于还是不忍心再折磨他,把舌头从师父的后穴里撤了出来。
池川捋了捋师父汗湿的头发,温柔道:“宝贝师叔你现在一定很想让我插你是不是?”
丁牧山闭上眼睛不说话。
池川对丁牧山的性情摸得很透,刚才他叫自己的名字已经是在求饶,此时想让他求自己插进去是绝对不可能的。
池川吻了丁牧山一下,大手一挥解开绳子。池川把早已经软成一滩的师叔抱进怀里,对准自己早已肿胀到不行的肉棒。
池川在丁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