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听到了。
后来见池川昏倒在门外,他心里便有了个恶毒的主意,何不趁着他身体虚弱杀了他。然而还没有等他动手,丁牧山就出来了,抱起了昏迷的池川。
武瑞心里暗暗侥幸辛亏刚才没有动手,不过让他奇怪的是,他以为丁牧山会把池川带回去医治,没想到他却带着池川朝紫金顶方向飞去。
武瑞修为差丁牧山太远也就没有再跟过去。
今日趁着丁牧山双修之礼,众人都顾不得池川,武瑞心里便有了主意,独自上了紫金顶。
叶真和韩阳一大早从紫金顶下来,武瑞是上午出发,正好与他们二人错过。
紫金顶严寒,正常攀登上来差不多要半天时间,但武瑞修为不低,驾驭法宝只要半个时辰就来到了紫金顶。
自早上叶真和韩阳走了之后,池川便起来在地上走动了一会儿,感觉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就没有出门。
随便拿起什么一看竟然就是那天他没有刻完的丁牧山雕像。
池川心里又被撕开了一样痛,那天晚上丁牧山的决绝又涌上了心头。他追随他的脚步这么多年,却抵不上一个他见过没有几次的女人。
为什么你这么狠心,池川用手指抚摸着雕像的容颜。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让池川差点拿不稳雕像。
这一阵咳得池川的脸都有些发红,他用手捂着嘴,无意间发现他竟然咳出了血丝。
这才几天,他的身体已经这么差了吗?池川嘴角露出苦笑,怪不得丁牧山要嫌弃他。恐怕以他现在的样子,别说在紫金顶上待三十年,就是待一年也有问题了。
池川神色黯然,将雕像放在桌上。这个雕像是所有里面唯一一个丁牧山面上带笑的,池川注视着微笑的丁牧山,不由用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即使丁牧山那么无情他还是在想他这个时候不知道在干什么。他的双修之礼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应该不会很快吧,从两方商议再到仪式准备,少则半年,多则一年。
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掌门会不会准许自己下山一趟。池川这么想着,拿起了笔。紫金顶没有一人,池川便时不时写一些东西来派遣寂寞。
他刚拿起笔就听门口一声响,有人进来了。
“武瑞?你怎么来了?”
池川怎么也没有想到武瑞会来山上看他。
“大师兄恭喜啊。”
武瑞一进来就向池川道喜,让池川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武瑞这个师弟一向让池川不是很喜欢,见到他也没有多少欣喜。他在这紫金顶上受罚,能有什么喜,总不可能掌门解除了他的惩罚,让他下山去吧。
想想就觉得荒谬,池川不咸不淡道:“喜从何来?”
武瑞嘿嘿一笑:“说起来和大师兄也没有太大关系,不过大师兄听了一定高兴。”
什么和他没有关系他又一定高兴,这么颠三倒四的话,池川一听就皱起了眉头。
“是丁师叔他今天成亲了。”武瑞还在继续说:“师兄你和丁师叔一向关系不错,听到他成亲一定很高兴吧。”
成亲……这句话池川似乎有些听不懂了,他怎么可能成亲,武瑞的嘴还在张张合合,但池川好像什么也听不见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快,而且不是双修怎么就变成了成亲?
“嘿嘿师兄喜帖我都给你带过来了。”武瑞从怀里摸出一个红色的玉简。
那个刺眼的红色,让池川心里一紧,他几乎是用抢得把玉简夺过来,放在眼下观看。
那个玉简确实是的丁牧山送来请纯阳峰赴宴的玉简,不过武瑞做了个小小的改动,把双修之礼改成了成婚之礼。
只见那玉简上写着丁牧山和陶露两人的名字,于今日行成婚之礼,特